“沒有。”海哥回答的很干脆。
對于這個答案,王風并不覺得意外,而且深信不疑,換位思考,如果他是孤燈法師,也絕對不會隨隨便便把自己的計劃告訴別人,海哥這樣的小人物不行,即使是申旺財,也不行。
“那你再好好回憶一下,是不是能突然想起來,還不小心聽到過別的什么事情?”王風的目光越來越冷,目不斜視的盯著海哥,把海哥盯得有些發『毛』。
海哥心頭一動,王風說到“突然想起來”和“不小心聽到”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明擺著是對他剛才的說法產生了質疑,并且心懷不滿。
有件事,海哥本來想多留個心眼兒,隱瞞不說的,但是被王風這么一瞪,他頓時有些心虛,猶豫再三,最后還是深吸口氣,吞吞-吐吐道:“還有一件額,現在那個姓田的女人已經走了,應該和你沒什么關系。”
“你說。”
面對孤燈法師這樣難得一見的勁敵,王風才不管有用沒用,只要是和孤燈法師有關的事情,他都迫切的想要知道,越詳細越好。
知彼知己,才能百戰不殆,更何況,根據王風和孤燈法師現在的實力對比,他只有“殆”的份兒,所以,更加需要通過深入的了解孤燈法師,盡量找到孤燈法師的弱點,到時候對癥下『藥』,避其鋒芒,攻其不備,才有可能博取一線生機。
海哥朝周圍的那些年輕人掃了兩眼,像是擔心他們嚼舌根,回頭去找孤燈法師和申旺財告狀,張了張嘴,愣是沒敢說出口。
“你是這些人的老大,如果連他們的嘴都管不住,我勸你還是趁早袞出申家,回家種地算了。”王風一眼便猜透了海哥的心思,于是冷笑道。
前面說了那么多,都被周圍那些年輕人盡收耳底,即使最后這件事不說,如果那些年輕人中的任何一個回去告狀,海哥依然逃脫不了被孤燈法師和申旺財斥責、或者體罰的命運。
要么三緘其口,一個字也不說,要么就必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從剛才海哥招出他媽內褲顏『色』和哅衣型號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面對這樣的結果。
總之,在王風和孤燈法師兩者中間,海哥今天必須得罪其中一個,而且最少要得罪一個,就憑剛才那番話,他已經得罪了孤燈法師和申旺財,如果到了最后再舉棋不定,只會激怒王風,兩邊全都得罪,里外不是人。
所以,海哥沒有別的路可選。
“我的人自然沒什么問題,只不過”說著,海哥抬頭看了眼依然被王風舉在半空之中的葉大海,意思很明顯,葉大海和他向來不和,現在好不容易抓到機會,葉大海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葉大海接近兩百斤的體重,舉了他這么大半天,說實話,即使王風的臂力驚人,也不免有些累了,胳膊微微有些酸麻和僵硬。
“你的人有問題嗎?”王風手一松,把葉大海放了下來,然后問道。
葉大海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兩只腳接觸到地面的剎那之間,總算是暗暗松了口氣,回過神以后,趕緊搖頭道:“沒問題,肯定沒問題。”
“你的話,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海哥眼睛一瞪。
葉大海毫不示弱,針鋒相對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管老子屁事,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反正老子說話算數!”
“就你還男子漢?大丈夫?我呸!”海哥一臉不屑的吐了一口鮮血和唾沫的混合物。
面對這樣赤果果的挑釁,葉大海的倔脾氣上來,立刻便惱羞成怒,揮起拳頭就要往海哥臉上招呼,罵道:“你他娘的再呸一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