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田語嫣氣得直跺腳,可偏偏王風說的全都是事實,有理有據,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她根本無從反駁。
和田語嫣相比,王風更加在意的是突然出現在希希體內的那股神秘氣息,于是,他點到即止,并沒有繼續調戲田語嫣,而是回過頭,重新看向海哥,道:“咱們還是說說前天晚上的事吧。”
“要殺要刮隨便你,但是從我嘴里,你什么都別想得到!”海哥的眼睛一瞪,顯然是猜到了王風想問什么,所以,不等王風問出口,他便斷然拒絕。
打架敗給王風,抓不到田語嫣,這或許會讓海哥沒面子,往后在申家的日子不太好過,可是如果把前天晚上的事情告訴王風,那就等于背叛了孤燈法師和申家,其后果,絕對不是他愿意面對的,也不是他能承擔得起的。
孰輕孰重,海哥心里一清二楚。
“別著急嘛,時間還早,咱們可以慢慢聊。”王風淡淡一笑,故意揮動手里的匕首,在海哥面前晃了晃,威脅的意味很濃。
說實話,海哥的小心臟噗嗵噗嗵狂跳,很是懼怕,但是這種恐懼并不足以抵消他對孤燈法師和申家的忠誠,或者說是那種長久以來根深蒂固的膽寒。
在海哥眼里,王風雖然功夫好,卻好不過孤燈法師的法術,即使王風的手段毒辣,也肯定毒不過孤燈法師的蛇蝎心腸。
所以。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海哥都沒有理由在前天晚上的事情上面對王風妥協。
“海哥,你還傻愣著干什么?快跑!去請孤燈法師過來!”略微猶豫一下,海哥突然扯開嗓門兒朝著葉大海和鳥窩男大聲喊道。
葉大海愣了愣,雖然有心想幫王風,卻又不敢暴『露』自己和王風之間的秘密關系,于是朝鳥窩男罵道:“你他娘的快開車!”
“好!”
鳥窩男的反應倒是挺快,轉身便竄向駕駛位。
然而。
王風的反應比鳥窩男更快,鳥窩男剛邁開腳步,他右手猛地一甩,手中的匕首嗖的一聲便飛擲出去,猶如一柄出鞘的利劍、一枚脫手的飛鏢,在陽光的照『射』下寒芒一閃,瞬間就『射』向鳥窩男。
錚!
下一刻,異響傳來,那把匕首不偏不倚,夾帶著巨大的力道,『射』在了鳥窩男兩褪之間靠近某個重要部位的位置,嗤啦一聲刺穿鳥窩男庫子的襠部,然后咚的一聲刺進了面包車的鐵皮之中,只剩下一個手指那么長的刀柄還『露』在外面。
“哇靠!”
鳥窩男驚呼一聲,被嚇了一跳,渾身都是一陣戰栗,哪里還敢隨便『亂』動?兩條褪像是得了帕金森,抖個不停,而每抖一下,他褪上的皮膚似乎都能碰觸到匕首那冰涼的刀鋒。
嘩啦啦
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之中,大概過了五六秒鐘,突然,一陣流水聲響起,鳥窩男的庫子開始迅速變得濕潤起來,隨之,周圍還彌漫起一股刺鼻的『尿』『騷』之氣。
嚇『尿』了?
鳥窩男在道兒上混飯吃,膽量自然不小,怪只怪王風這一招來的突然,而且速度實在太快,力道實在太猛,一匕首下去,竟然把面包車的鐵皮都給刺穿了,不管是誰,碰到這樣的情況,估計多半也是上面哭、下面『尿』。
如果王風的速度再快一點點,或者再慢一點點,方向再偏左一點點,或者偏右一點點,那被匕首刺破的就不是鳥窩男襠部的庫子了,而是他的左褪或者右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