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海哥,弟兄們實在是撐不住了,你們但是趕緊想個轍呀,這”
“啊嗚!”
鳥窩男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陣凄厲的慘叫聲打斷。
扭頭一瞧,剛被王風把手里的鐵棍打飛的那個年輕人正蹲在王風腳下,緊繃著雙褪,雙手緊緊捂著庫襠,在那里哭爹喊娘似的哀嚎不止。
“彪海哥,海哥,救救我啊,我的蛋,蛋好像碎了。”
聽到這話,再看看年輕人額頭上瞬間冒出來的青筋和豆大的汗珠,鳥窩男的臉一黑,小腹下面的某個部位也跟著一緊,就好像被王風一腳把蛋踢碎的人是他,感同身受。
除了那個年輕人以外,其實,在這方面最有發言權的應該是葉大海才對,因為天知道,上次在蛋糕店里第一次碰到王風的時候,他們也遭受了同樣的折磨,即使到了現在,他身上那個拿來傳宗接代的家伙事兒還依然處于疲軟狀態,根本無法使用。
要不然,葉大海也不會如此心甘情愿的受王風擺布。
“海哥,我早就說過,這個姓王的有點兒邪門,咱們要抓那個姓田的女人,必須繞開他,你偏不聽,現在怎么樣?唉白白讓弟兄們挨了一頓揍。”葉大海陰沉著臉,扭頭看向坐在他旁邊那個被喊作海哥的青年男人。
能被葉大海喊“哥”,并且有資格和葉大海一起坐山觀虎斗,說明這個海哥在申家的地位也不低。
海哥看上去大概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穿著一身合體的黑『色』西裝,打著領帶,打扮得人五人六,神『色』凝重,頗有些深藏不『露』的氣質。
“邪門兒?哼,我今天還就不信這個邪!”或許是感覺到葉大海的語氣里面帶著一股挑釁的味道,海哥擰了擰下巴,眼睛死死的盯著對面的王風,眉宇間『露』出一抹不屑之『色』。
話落,海哥突然抬起p股,躬起腰,伸手推了一把堵在車門口的鳥窩男,看樣子是要下車。
“海哥,你這是”
“我倒要親自試一試,看他有什么邪門兒的。”
“啊?”葉大海一臉驚『色』,趕緊攔道:“別呀,他們這群小王八羔子平時不學好,打不過姓王的,挨頓揍、吃點兒虧也就罷了,海哥你可是孤燈法師身邊的大紅人,萬一打不過那個姓王的,再缺條胳膊少條褪什么的,讓我們回去怎么向申老爺和孤燈法師交代?”
葉大海和海哥的關系表面上融洽,而實際上,卻似乎沒有那么的好,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語氣酸溜溜的,伸出去的手也只是伸到一半兒就停在半空,哪里是在阻止海哥?那話里的意思、那臉上的表情、那手上的動作,分明在說:“快去快去,少他娘的廢話,別他娘的墨跡,老子還等著看你的笑話呢。”
“海哥盡管放心,如果打不過這個姓王的小子,帶不走這個姓田的女人,申老爺和孤燈法師那里我去解釋,責任我擔著”海哥回頭瞪了葉大海一眼,說著,便邁開腳步,徑直走向對面的王風。
看著海哥明顯有些生氣的背影,葉大海笑了起來,不過,是冷笑,暗哼道:“想當著老子的面裝『逼』、搶功勞可以,知道承擔后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