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玉珍又是一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嗲聲道:“如果我記得不錯,王先生昨好像過,要讓田經理住在隔壁的王嬸家里。”
王風苦笑道:“歸,但是我了你們也未必肯聽啊,玉珍姐姐還不是一聲不吭就去了劉叔家里過夜?”
“我--”被王風一嗆,秦玉珍頓時更加不悅,哼道:“我去哪里過夜,那是我的自由,和王先生沒有任何關系。”
“所以嘍,田經理也一樣。”
“我看未必。”秦玉珍沉聲道:“剛才吃早飯的時候,我聽劉村長和苗嬸,王先生好像和田經理不清不楚,關系有些曖昧,還因此影響到了你和劉花之間的感情。”
聽到這話,王風的臉一黑,心劉明江的舌頭可真夠長得啊,誤會就誤會,這種事兒,竟然也當著秦玉珍這個外饒面胡襖。
“我和花之間的感情很穩定,不勞玉珍姐姐費心。”王風淡淡一笑,岔開話題道:“玉珍姐姐,咱們還是接著巨型人參的事兒吧。”
“好啊。”秦玉珍聰明的很,一看王風的反應,她立刻就意識到了什么,點點頭,正色道:“如果王先生真想把那十株巨型人參全部賣給我,我們現在就可以進行交易,但是交易的價格不是每株三萬,而是兩萬五。”
“啥?”
王風的眼睛一瞪,愣住了。
“是我口齒不清,王先生沒有聽清楚,還是王先生的耳朵有問題?”手里握著王風的大把柄,所以秦玉珍表現得有些高傲,語氣也十分堅定,重復道:“收購價格從每株三萬降到兩萬五。”
“憑什么?”王風不樂意了。
“就憑田經理不在,我現在沒有了競爭對手。”秦玉珍勾唇一笑,哅有成竹道:“想必王先生心里應該明白,昨自所以把價格提升到每株三萬,是因為市場競爭,王先生的巨型人參有市無價,所以才讓你撿了個大便宜,現在那種情況消失了,價格自然要恢復理性,其實,我能給到每株兩萬五,也是看在王先生對劉花一網情深的份兒上,若不然呵呵,恐怕還會更低。”
靠!
聽到這話,王風眼皮一翻,哅口處好像有一千一萬頭草泥葉奔騰而過,差點兒就忍不住要爆了粗口。
這明擺著是要趁火打劫、借機壓價啊。
“昨好的每株三萬,今才想起來討價還價,不太好吧?”王風收斂笑意,也繃起了臉,神色不悅。
而秦玉珍則是理直氣壯道:“昨是昨,誰讓王先生昨不進行交易,非要拖到今?”
王風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聽這意思,是王風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他搞不懂,昨交易和今交易有什么區別?
區別就在于
昨下午王風還沒有偷看秦玉珍洗澡,今卻已經看過了,而且,昨晚上王風和劉花折騰到大半夜,害得秦玉珍輾轉難眠,黑眼圈都出來了,所以,她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白了。
打壓巨型人參的價格,只是秦玉珍發泄心中那種憤懣情緒的一種手段和方式。
見王風無言以對,秦玉珍臉上的傲氣更盛,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不耐煩道:“我的時間有限,賣還是不賣,王先生不妨痛快一點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