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在普通的尿和超級肥料之間隨心所yu的進行轉換,那就好了。”王風的腦洞越開越大。
經過上午江以身試藥后的反應,王風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他撒出來的尿自所以會有這種堪比超級肥料的神奇效果,原因是里面夾帶著他辛辛苦苦修練出來的真氣,按照這個思路進一步推論的話,是不是,如果能想到一種辦法,隨心所yu的掌控體內的真氣,進而也就能隨心所yu的掌控那些尿?
白了。
啥時候王風想讓自己的尿變成超級肥料,撒尿的時候,就悄悄往里面夾帶一些真氣,啥時候不想,就避免真氣和尿接觸,如此以來,撒出來的尿豈不是就正常了?
凡事都有兩面性,一面是利,另一面是弊。
王風這種撒尿的特殊能力也不例外。
剛發現這種特殊能力的那幾,王風仿佛是突然間發現了新大陸,完全沉浸在一夜暴富、吊絲逆襲、賺錢迎娶劉花的興奮之中,而接下來的這幾,那股子興奮勁兒逐漸平穩下來以后,他才越來越深刻的意識到,尼瑪,尿都不能隨便撒了,憋得慌啊。
有句老話兒得好,管管地,管不住拉屎放屁,可現在倒好,王風隨隨便便撒泡尿,就能尿出一堆巨型植物,實在太過于惹眼,導致的結果就是,他現在出門在外,有尿必須憋著,只有等到回家以后才能痛痛快快的撒出來。
一兩還好,長此以往,誰他娘的受得了?
越想越是頭大,低頭看著眼前那些還在迅速滋長的人參和苞米、雜草,王風搖頭嘆息一聲,心所有的病根兒都在體內那些真氣上面,要想徹底解決這個問題,當務之急,還是要抓緊時間修練《神農經》,也許只有提升了實力,才會有足夠的能力隨心所yu的掌控那些真氣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眼瞅著日落西山,色漸漸暗了下來,王風沒有在苞米地里久留,等到那十株人參幼苗兒初具規模,長到大概半米多高的時候,他就收拾了一下,一手拎著空蕩蕩的尿桶,一手掂著沉甸甸的鐵鍬,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走了出去。
半個時,韓秀兒應該早就走遠了吧?
其實,王風種上那些人參以后,自所以沒有馬上離開,一來是想親眼看到人參的幼苗兒長出來,確保明帶著田語嫣來的時候萬無一失,二來則是擔心,如果貿貿然出去的話,萬一在地頭兒碰見韓秀兒,那可咋整?
不想見,所以只能躲。
快走出苞米地的時候,王風放慢了腳步,透過苞米郭的縫隙依稀能看到停在路上的沃爾沃,朝沃爾沃周圍掃了幾眼,沒有發現韓秀兒的身影,他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然而
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這句話用在王風身上再合適不過,他做夢也沒想到,大搖大擺的走出苞米地以后,右手剛剛抓住沃爾沃駕駛位車門的門把手,倏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風哥,真真的是你?”
咯噔一聲。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王風心頭微微一震,右手頓時僵在那里。
尼瑪。
不是韓秀兒還能是誰?
聲音是從旁邊傳來的,顯然,韓秀兒從苞料地里出來以后,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蹲在地頭兒河兩側的土堆上,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