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只大蜜蜂盯著自己,頓時。
拴子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心這他媽是哪里飛過來的大毒峰啊,這么沒有眼力勁兒,想看就想唄,離這么近干嘛?
韓秀兒感覺到拴子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本來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她平躺著,所以第一眼就看到了懸浮在半空之中的大毒峰。
“這,這是”瞳孔瞬間放大,韓秀兒驚呼道:“蜂?”
“啥蜂?”拴子一愣。
而躲在暗處等著看好戲的王風同樣也是一愣,靠,韓秀兒居然認識黃蜂?看來自己去部隊這幾年,黃蜂挺火的啊。
韓秀兒脫口而出道:“蜂是風哥的爺爺養的蟲子,我以前去風哥家里的時候,見過幾次”
“管它蜂大妖,敢打攪老子的好事,我就讓它變成一只死妖!”著,拴子大手一揮。
嗡!
比速度的話,拴子哪里比得過黃蜂?這邊,他的手剛一動,那邊,黃蜂的蜂眼早就注意到了,伴隨著翅膀振動的聲音,嗖的一下便閃身躲開。
“崽子,還他媽敢躲?看我今不活剝了你下酒哎呀!”
拴子一擊不中,還想再打,只可惜,黃蜂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的辱罵聲激怒了黃蜂,所以,黃蜂沒有給他再次出手的機會,甚至懶得聽他把話完,就化作一道殘影,俯沖而下,轉瞬之間便落在他右側的臉頰上,趴在了上面,緊接著,蜂屁股微微翹起,彎出一個優雅的弧度,照著他的臉頰就狠狠來了一針。
疼得拴子嗷嗷直劍
啪的一聲。
拴子沒有時間多想,慘叫聲未落,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拍打在自己的臉上,想要一巴掌拍死黃蜂。
然而。
待拴子一巴掌拍打自己的臉上,黃蜂已經消失不見,重新出現在他的頭頂,悠哉悠哉的凌空懸浮在那里,依然在不斷咀嚼的蜂嘴好像在對拴子:“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抬起屁股,在你臉上留下一片火紅的云彩”
黃蜂可不是一般的毒峰,而它屁股上的毒針也不是一般的毒針,一針扎到拴子臉上以后,見效很快,才放個屁的功夫,拴子右側的臉頰便迅速浮腫,一片殷紅,像是要滴血,而以被黃蜂蜇到的位置為中心,更是鼓起一個駭饒大疙瘩。
疙瘩很大,剛開始像麥粒,片刻后像黃豆,等到拴子忍受不了臉頰上傳來的陣陣鉆心的劇痛,騰的站起身,捂著臉痛苦哀嚎的時候,已經大如花生,如果把他臉上的其他部位全部遮上,只看右側臉頰的話,像極涼扣在女人哅前的玉碗,而那個大如花生的疙瘩,則像是玉碗頂端那顆粉嫩粉嫩的櫻桃。
活該!
貓著腰躲在對面不遠處的王風把這邊的一切全都看在眼里,當他看見黃蜂沖過去以后不負所望,果敢而又勇猛的在拴子臉上蜇出一個大疙瘩的時候,差點兒忍不住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