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這樣,我現在給玉珍姐姐和田經理每個人一百分的基礎分,你們誰做了讓我舒服、讓我爽的事兒,我就酌情給你們加幾分。”
“相反,誰讓我不舒服、讓我不爽,我就扣你們幾分,從現在開始,到明中午截止,到時候誰的分數高,誰就能帶著十株巨型人參回去”
王風的腦洞不是一般的大,靈機一動,什么樣的奇葩點子都能想得出來,完,他低頭瞧了眼田語嫣粉拳緊握、躍躍yu試的樣子,苦笑道:“田經理,你這是想揍我?不好意思,扣五分。”
“你!”
“如果你再敢罵我的話,就再扣三分。”
王風挑了挑眉毛,別提有多囂張了,而田語嫣被他氣得火冒三丈,哅如擂鼓,倒扣在哅前的那兩個玉碗猶如大水袋一般,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晃一晃的,以此來表達她心中的憤怒。
罵不敢罵,打又打不過,田語嫣能表達憤怒的方式不多,也只能用表情和倒扣在哅前的那兩個玉碗了。
一句話把田語嫣嗆得死死的,見她橫鼻子豎眼,半都沒能出一句話,王風咧嘴一笑,道:“你們不反對,那我就當你們答應了。”
“王鞍!”
田語嫣嘴上不敢罵出聲,可是在她心底,卻默默的把王風從頭到腳鄙視了一遍,但凡能想到的惡毒詞匯,恨不能全都用在王風身上,連帶著把王風家的祖譜往上數八代,往下數八代,也給逐個問候了一下。
然而,田語嫣并不了解王風,不知道王風凄慘的身世,不知道他打兒和王真仙相依為命,連自己的親爹親媽都沒見過,更別提祖譜上面的那些人了,所以,王風明知道田語嫣現在恨他恨得要死,肯定在心里把他給罵慘了,祖譜難保,但是眼不見為凈,聽不到,也就沒那么在乎。
眼瞅著田語嫣被王風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站在田語嫣身后的江看不過去,本來是想跳出來和她同仇敵愾的,只不過,卻被陳鐵軍硬生生攔了下來。
識時務者為俊杰,年齡在那里擺著,所以在這方面,相對來,成熟穩重的陳鐵軍明顯要比年輕氣盛的江更加冷靜。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我有必要再給葉總打個電話,告訴她一聲,順便讓施工隊明提前過來。”秦玉珍自始至終都沒有話,不過,眼睜睜看著田語嫣在王風面前碰了壁,吃了那么大的一個癟,她立刻就明白,今想走是不太可能了,于是她索性就選擇了逆來順受,泰然處之。
“施工隊?”王風一愣。
秦玉珍點點頭,嗲聲笑道:“苞米馬上就要熟了,我們公司承包你們村的那些土地,要提前把大棚建好,本來,葉總打算過幾再讓施工隊過來,既然要留下,那我就多留幾,監督他們施工”
關于施工隊的事兒,王風之前在電話里聽葉詩仙提起過,而且,葉詩仙還要和施工隊一起過來,讓王風陪她玩,教她摸兩下就能治病的神奇醫術。
想起葉詩仙,王風頓時有些頭大,略微猶豫一下,忍不住問道:“玉珍姐姐,詩仙她不會跟著來吧?”
“詩仙?”聽王風冷不防的提起葉詩仙,秦玉珍皺眉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