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王風眼皮一翻,額頭頓時劃過三條黑線,頭頂飛過三只烏鴉。
“姥姥,沒文化,真是可怕,剛才差點兒就著了田語嫣的道兒,被她拿那張字據訛了三十萬塊錢”回想起秦玉珍來之前的場面,王風后背直冒冷汗,扭頭看了田語嫣,神色郁悶道:“田經理,你不地道啊,欺負我沒讀過書,不懂法律,所以想訛我的錢?”
這么一鬧,王風心里不爽,也沒有心情欣賞田語嫣和秦玉珍這兩個大美女掐架了,索性親自披掛上陣,和田語嫣掰扯掰扯。
田語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不過,在這一點上,她卻理直氣壯,瞪了王風一眼,哼道:“王先生出爾反爾,朝柳暮楚,是你不地道才對,那張字據是你親手簽的,你心里比誰都清楚,你現在可以死不承認,但是你拍著自己的哅脯捫心自問,這么做,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看得出來,田語嫣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所以喝斥王風的時候,語氣很重。
“可是你也不能”
“我們當初好的,如果王先生違約,要賠償雙倍的違約金,雖然只是口頭承諾和手寫的字據,但是我要提醒王先生的是,法律之外,還有道德!”
田語嫣火冒三丈,氣勢逼人,剛才在秦玉珍那里吃了癟,王風剛一冒頭,她就把滿腔的怒氣一股腦全都撒在了王風身上。
王風一陣惡汗,早知道這樣,做個安安靜靜的美男子,站在旁邊看好戲就是了,冒個屁的頭呀。
盛怒之下,田語嫣雖然把話得比較難聽,但是不得不承認,她的有道理。
歸根結底,王風臨時改變主意,是他的不對。
“當我啥也沒,你們繼續”王風伸手抹了把額頭的冷汗,乖乖往后退了兩步,給田語嫣和秦玉珍留足了掐架的空間,心女人如猛虎,發起飆來果然不好惹,還是躲遠一點兒比較安全。
秦玉珍是實打實的生意人,她只律,跟她講道德沒啥用,而王風不一樣,他只是純粹的想賣點兒人參、賺點兒錢娶老婆而已,和億邦藥業、葉氏草藥之間都是金錢上的利益關系,并沒有別的牽扯。
這就是田語嫣聰明的地方,她看準了這一點,所以,秦玉珍跟她律,她就反過來跟王風講道德,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算是扳回一城。
看到王風在田語嫣面前吃了癟,秦玉珍的神色動了動,卻并沒有要站出來替王風撐腰的意思,她把視線從田語嫣身上移開,嗲聲道:“王先生,把話開了就好,我們還是先去看人參吧。”
話落,秦玉珍倒是不客氣,輕車熟路,徑直走向堂屋。
不掐了?
見狀,王風不由得大失所望,我還等著看好戲呢?靠,沒曾想,一個不心,自己反倒成了別人眼里的好戲。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呀!
王風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就連跟在秦玉珍身后的那兩個中年男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變得更加冰冷,冰冷之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鄙視和不屑。
“看啥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你們的眼珠子扣出來當水泡踩?”王風回瞪一眼,禍水東引,就像田語嫣把從秦玉珍那里受到的怒氣撒在他身上一樣,他順勢就把從田語嫣那里吃的癟轉嫁給了那兩個中年男人。
兩個中年男人對視一眼,紛紛握緊了拳頭。
“咋的,想打架?”王風凜然不懼,撇嘴道:“信不信我三分鐘之內把你們打得滿地找牙,心服口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