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飛蛇那邊富麗堂皇的豪宅、投懷送抱的美女比起來,王風一個人孤獨的呆在這間家徒四壁的陋室里,頓時顯得無比寒酸。
所以,如果不是中間隔著幾十公里遠,王風恨不能馬上沖過去把飛蛇摁在沙發上暴扁一頓,把他扁成一張照片掛在墻上,看他還敢在自己面前裝逼!
“隊長,你是不知道,這些女人看起來漂亮,但是身體就像個枯井似的,填不平的無底洞,喂不飽的野貓,每晚上來個五六次都嫌不夠,十滴汗、一滴血,十滴血、一滴精啊,整扛著她們的大褪晃來晃去的,比他娘的搬磚累多了,要不是我這幾年在部隊練出了一身肌肉,身體素質還得過去,恐怕早就被她們給榨干了”飛蛇咧嘴一笑,兩只手同時伸出,在懷里那兩個大美女的屁股上分別抓了兩下,然后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王鞍!”
王風咬牙切齒。
注意到王風憤懣不已,冷厲的眸子里面像是在噴火,飛蛇臉上的笑容不減,不僅不覺得害怕,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在懷里那兩個大美女的屁股上摸索片刻以后,爪子干脆緩緩上移,抓向倒扣在她們哅前那幾個玉碗,挑釁似的看向王風,笑著道:“隊長,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好像不太相信啊?那什么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回去這么些了,還沒有和照片上那個美妞兒上過床,還是個處長吧?”
之前在部隊的時候,王風深更半夜,經常拿著劉花的照片做些動作,其中有一次,很不湊巧的被起床撒尿的飛蛇瞧見了,從那以后,這事兒就成了飛蛇調戲王風的笑柄。
“上你妹!”王風罵道。
罵歸罵,但是仔細想想,王風長這么大,直到這兩才和劉花一起在溫泉賓館摘掉了“處長”的頭銜,與飛蛇這種攤上一個好爹,從就被美女環繞、任君采擷的豪門闊少相比,確實有些相形見絀。
飛蛇倒是大方,當即點頭道:“隊長不愧是隊長,果然有眼光,不過,我妹現在不在家,改有機會,我把她介紹給你,只要你瞧得上眼,隨便上。”
靠
王風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頓了一下,王風氣極敗壞道:“上你媽!”
“我媽?那可不行”飛蛇搖了搖頭,苦笑道:“我爸還活著呢,你如果真的想上我媽,恐怕得等幾年,什么時候我爸去西取經,我就偷偷把我媽房間的鑰匙給你。”
王風眼皮一翻,這次真的是無語了。
戰友就是這樣,連自己的命都可以無條件交給對方,何況只是斗斗嘴,開個玩笑?飛蛇沒有放在心上,王風當然也不會當真。
胡謅八扯了一會兒,王風通過視頻看到,飛蛇的爪子不老實,在懷里那兩個大美女妖嬈的身體上越摸越來勁,搞得她們臉紅耳赤,氣喘吁吁,嫵媚的眼神之中滿是期待之色,眼瞅著就快忍不住了,王風暗罵一聲,很識趣的道:“我還有事要忙,回頭再聊。”
話落,便要關閉視頻通話。
而飛蛇愣了一下,趕緊攔道:“等等,我還有正事沒呢。”
正事?
王風翻白眼道:“你他媽還是先滋潤一下她們兩個身上的枯井再吧。”
“長夜漫漫,時間多的是。”飛蛇咧嘴一笑,把那兩個大美女從懷里撥了出去,朝她們遞了個眼神,示意道:“你們先去床上等著,爺今晚上要做一夜七次狼,非把你們干趴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