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都進了,卻不讓進屋?
童志鵬愣了一下,立刻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但是他并沒有計較這些,點點頭,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猛chou了幾口香煙,把剩下的煙屁股隨手一扔,開口道:“我和你劉叔今去縣里開會,聽申子明那個瓜娃子受了重傷,連鎮醫院都治不好,差點兒丟了命”
出這番話的時候,童志鵬一直都在察顏觀色,注意著王風的表情,像是要從王風臉上看出點兒什么,而可惜的是,王風神色如常,沒有絲毫變化。
“風,你老實告訴叔,這事兒是不是你干的?”頓了一下,童志鵬只好開門見山,直接問了出來。
“不是。”
王風想也不想就搖頭否認。
開玩笑,這又不是什么揚眉吐氣的好事兒,王風當然不會到處宣揚,再,面對童志鵬這樣一個成了精的老狐貍,在不確定他是敵是友之前,王風怎么能不多長個心眼兒?
萬一童志鵬被申家或者縣里那個詹律司收買了,專門過來套王風的話,王風承認了,豈不是等于自己往火坑里跳?
“真的不是?”
“嗯。”
童志鵬顯然不太相信王風的一面之辭,可是怪只怪王風的演技太好,從他的反應和表情,童志鵬看不出任何異樣。
更沒有那種秘密被人揭破之后的驚訝和慌亂。
“不是就好”童志鵬松了口氣,道:“如果這件事兒真的跟你沒關系,那我就放心了。”
“啥意思?”王風疑惑道:“童叔怎么突然問這個?”
童志鵬苦笑道:“申家和縣里詹律司的關系想必你也聽過,我跟你劉叔不是去縣里開會嘛,開完會以后,詹律司特意把我們兩個留下,聊了會兒申子明和花訂親的事兒。”
“哦?”
王風頓時一愣。
聽童志鵬話里的意思,詹律司似乎也要插手這件事兒,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只會變得更加復雜,申旺財和王一手一個是官,一個是商,一個手里有權,一個手里有錢,本來就不太好應付,而下午在溫泉賓館,王風才從葉大海那里聽詹律司的老婆王春花過幾要回鎮上,現在又從童志鵬嘴里得知詹律司親自過問,這么一算,牽扯到的人可真不少啊,并且一個個的,非富即貴,老奸巨滑,沒有一個是州油的燈。
更何況,還有一個一直潛伏在申家、不知深淺的孤燈法師!
想到這些,王風不由有些頭大,追問道:“那詹律司什么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