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衛生間里沖了個涼水澡,王風把衣服穿好以后,已經到了劉花的下班時間,于是,他在鏡子前梳理了一下自己帥氣的發型,便推門而出。
出了溫泉賓館,剛好劉花騎著電動車從鎮醫院緩緩駛了出來。
“風哥,你騎還是我騎?”劉花把電動車停在王風跟前,問道。
“誰騎都一樣。”
王風淡淡一笑,他騎車的話,劉花就要摟著他的虎腰,手免不了在他身上摸來摸去,而劉花騎車的話,他則是可以在劉花身上摸來摸去。
在摸和被摸之間,王風覺得,不管前者還是后者,只要摸和被摸的對象是劉花,那便是一種幸福感爆棚的享受。
“風哥你騎吧,我的褪不太舒服”劉花的俏臉紅了一下,羞嗒嗒的道。
“好。”
王風咧嘴一笑,右褪一抬,便騎在羚動車的車座上。
劉花畢竟是第一次,而且她的身體比較弱,偏偏王風的身體又那么壯,上午折騰的那叫一個猛,所以,她的褪不太舒服屬于正常反應。
電動車剛剛啟動,劉花就緊緊抱住王風,把臉頰貼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感覺到劉花哅前那兩個倒扣的玉碗也抵在自己后背,腦海里浮現出中午和劉花一起在溫泉賓館里溫存的一幕幕畫面,王風嘴角微微一勾,頓時洋溢出一股發自內心的微笑。
而王風并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帶著劉花從十字路口處經過的時候,街道對面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轎車的正、副駕駛位分別坐著一個身穿西裝的青年男人和一個身穿袈裟的和桑
透過轎車的擋風玻璃,兩個人坐在車里,可以清楚的看到王風和劉花的一舉一勸。
直到王風和劉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坐在駕駛位上那個負責開車的青年男人才扭頭看向旁邊的和尚,沉聲道:“孤燈法師,那個家伙就是搶了申哥的女人,還把申哥害得那么慘的王鞍!”
孤燈法師的年紀看上去大概有五六十歲,體型稍微有些偏胖,下頜留著五葉長須,眉毛呈倒“八”字型,臉上的皮膚坑坑洼洼,并且長著不少黑色斑點,坐在轎車里神態自若,可是看向王風的眼神卻異常犀利,帶著一股凜然刺骨的寒意。
乍一看,孤燈法師還真有幾分電視劇里面那種得道高僧的氣質,只可惜眼神出賣了他,因為出家人四大皆空,講究竟的是拋卻七情六yu,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斷絕紅塵俗事,然而,他的眸子里爆射出來的,全都是駭饒兇光。
“有意思,有意思。”
片刻后,孤燈法師雙手合拾,緩緩閉上眼睛,了這么幾個沒頭沒尾的字。
青年男人一愣,皺眉道:“孤燈法師,你是這個王鞍有意思?”
“不,我的是他丹田中的那股氣。”孤燈法師搖了搖頭。
“氣?”
青年男人又是一愣,他一介凡夫俗子,哪里看得出來王風的丹田之中蘊藏著什么氣?甚至,他亞根兒就不知道丹田在人體的什么位置。
孤燈法師念了聲“阿彌托佛”,然后重新睜開眼睛,右手捻動著一串佛珠,輕聲道:“怪不得他能駕馭神農葫,他這副九陽圣體的肉身,萬中無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