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有所不知。”葉大海解釋道:“別看王春花是個女人,她可不是啥州油的燈,雞賊的很,平時申旺財和王一手找詹律司辦事兒,送個禮、送點兒錢啥的,都是經過她的手,我琢磨著,她這趟回來應該是為了申哥的事。”
“哦?”
王風又是一愣。
申子明的案子大不大,不,其實,王一手在派所所長的位置上坐著,有他這個保護傘的庇佑,又有陸荷這個替罪羊頂缸,想把這個案子壓下去不算什么難事,根本不必麻煩詹律司。
“難道王春花這趟回來,還有別的什么目的?”王風下意識想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王風不會像葉大海那樣,單純的以為王春花突然回來只是為了幫申子明擺脫罪行,更不會相信她是回來走娘家的。
“還有一件事兒,大爺肯定不知道。”就在王風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時候,葉大海似乎想起了什么,把聲音壓得很低,悄聲道:“我聽,王春花當初嫁給詹律司,是申旺財在中間牽的線、搭的橋,而且,王春花嫁給詹律司之前,好像”
后面的話,葉大海吞吞吐吐半,愣是沒敢出口。
“好像什么?”王風聲音一冷,有些不耐煩道。
葉大海咳嗽一聲,然后才壞笑道:“她和派所的王所長,好像有一褪。”
“你再一遍?”
王風臉色刷的一變,騰的站起了身。
“風哥,咋的了?”旁邊的劉花被嚇了一跳。
“沒、沒事。”
王風尷尬一笑,趕緊坐了下來。
“大爺你還別不信,這事兒可是我親耳聽到的,有一次王所長去申家跟申旺財一起喝酒,喝醉了以后聊起詹律司和王春花,是王所長自己的”葉大海也是個人精,隔著手機,他雖然看不到王風的反應,但是只憑聲音,他就能判斷出王風對這件事很感興趣,所以信誓旦旦的把他以前看到的和聽到的,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王風。
王風那個汗呀。
其實,他上午在蛋糕店的時候臨時起意,讓葉大海等人做自己的眼線,真的沒想那么多,只是希望可以隨時監控申家的動向,做到知彼知己,也好有所防備,盡可能的保護劉花的安全,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還會有意外收獲。
如果葉大海的情況屬實,那么毫無疑問,這件事就是王一手的把柄,甚至死,只要找準機會狠狠的戳上一下,到時候不必王風動手,完全可以借刀殺人,讓詹律司把他拉下馬。
王風多聰明啊,葉大海完以后,他驚訝之余,腦海里頓時就冒出了好幾條扳倒王一手的計策。
“大爺,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你要是想找王所長的晦氣,到時候可別是我告訴你的”的時候挺來勁,可是完以后,葉大海不免又有些擔心起來。
王風笑道:“放心,知地知,你知我知。”
“那就好。”葉大海松了口氣,道:“對了,王一手能當上派所的所長,還是丁春花幫的忙,原來那個姓孟的所長現在還在縣里的號子里邊蹲著呢。”
“我知道了。”王風隨口應道。
至于王一手是怎么坐上這個派所所長的位置的,王風并不在意,因為就憑剛才那一條,他就有十足的把握能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