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撇嘴道:“酒量不行還非要喝,結果喝醉了,還崴了腳,我帶她上來療傷,重得像頭死豬似的,剛才背她的時候快累死我了。”
原來是這樣
孟可馨身上的警服都在,只有右腳的鞋和襪子被脫掉了,所以劉花特別注意了一下她的右腳,發現她的腳踝處有些紅腫,好像真的崴傷了。
“療傷?”
劉花的俏臉突然一陣泛紅,眉宇間盡是尷尬之色,心風哥果然是被冤枉的。
“要不然呢?”王風看了劉花一眼,苦笑道:“花,你該不會以為我跟她有一褪,背著你在這里做那種事兒,所以吃醋了吧?”
聽到這話,劉花的身體一抖,羞嗒嗒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遮遮羞,趕緊搖頭否認道:“風哥別瞎,我才沒有”
一看就是在撒謊。
王風和劉花從一起長大,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在一起玩泥巴,她的身體也好,她的性格也罷,王風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一看她的表情,王風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板起臉道:“是不是黃姐剛才對你了啥?”
王風頓時就明白了,怪不得黃姐撒丫子跑得那么快,感情是做賊心虛。
“其實其實黃姐也沒啥,就是讓我看了一段視頻”劉花打就不太會撒謊,尤其是在王風面前。
挑撥離間!
王風腦海里冒出這四個大字,不爽道:“看來上次給她要的精神損失費太少,回頭我找她再要一次,看她還敢胡襖。”
“風哥別別這樣”劉花忙道:“黃姐的心眼兒不壞,那段視頻是跟風哥一起吃飯的客人偷著拍的,黃姐擔心那些人萬一把視頻傳出去,讓王一手和申家的人看見了,會找風哥的麻煩,所以才把視頻要了過來。”
“是這樣?”
“嗯。”
“算她有良心。”
剛才王風只顧著和孟可馨打鬧,還真沒注意旁邊那些人,而孟可馨喝醉以后口無遮攔,叫囂的聲音那么大,確實很有可能被那些人聽見。
萬一那些缺中有誰認識王一手或者申家的人,把王風和孟可馨商量好要聯手對付他們的事兒透露出去,那可就完蛋了。
王風不怕申家,更不畏懼王一手,唯一讓他擔心的,還是劉花,誰讓劉花在鎮上上班,而鎮上是申家和王一手的下呢。
“孟隊長她沒事吧?”劉花再次看向躺在床上的孟可馨。
劉花和王風約好的,今上午是要來溫泉賓館完成前未盡的“事業”,把前沒有打完的炮接著打完,可是現在,孟可馨躺在床上,看樣子一時半會兒很難醒過來,她在這里,炮還怎么打?
“死不了。”王風隨口道。
“那荷的事”
如果不是因為陸荷的事,王風就不會去派所找孟可馨,繼而,也就不會出現現在這種尷尬的局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