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錯位了。”王風緊接著把孟可馨的鞋子也脫了下來,盯著傷腫的部位打量了幾眼,隨口道:“你忍著點兒,剛開始可能有點兒疼,不過到后面會很爽。”
著,王風又要脫孟可馨的襪子。
開始有點兒疼?后面會很爽?孟可馨長這么大,雖然沒有談過戀愛,沒有交過男朋友,沒有和男人做過那種事兒,可是沒吃過豬肉,誰還沒見過豬跑?在她的印象里,電視和中的男女主人公第一次做那種事兒之前,這兩句話好像是男主角安慰女主角的標準臺詞。
很明顯,孟可馨想歪了
“流/氓!”又是一聲暗罵,當孟可馨回過神的時候,右腳上的襪子已經被王風脫掉了,她愣道:“你捏腳就捏腳,脫我的襪子干什么?”
“襪子太臭,都快餿了。”王風隨手一扔,把襪子扔得遠遠的,臉上全都是那種嫌棄到不行的古怪表情。
“你才臭!”孟可馨俏臉一紅,聲罵道:“臭流/氓!臭男人!卑鄙無恥王鞍”
咔嚓!
孟可馨話音未落,王風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右手抓住孟可馨的腳腕,左手托住她的腳底板兒,冷不防的猛一用力,頓時便傳出一聲骨響。
“啊呀--”孟可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伴隨那聲刺耳的骨響,腳踝處驟的一陣劇痛襲身,那股疼痛的感覺在一瞬間就仿佛電流一般,順著她的褪傳上大褪,然后順著她大褪傳遍全身,疼得她齜牙咧嘴,后背直冒冷汗,嘴一張,就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
真的很疼
在某個瞬間,孟可馨甚至有種想尿尿的沖動。
王風抬頭看了她一眼,苦笑道:“孟隊長,你好歹也是個警察,不會連這點兒痛疼都忍不了吧?再,叫也就罷了,干嘛叫得這么?如果讓不知情的人聽見,還以為咱們兩個真的躲在這里狼狽為奸呢。”
出這番話的時候,王風臉上寫滿了大寫加粗的鄙視。
孟可馨臉紅耳赤,羞怒交加。
“誰讓你不提前一聲?”孟可馨埋怨道。
“瞧你這慫樣兒,我提前了你豈不是更加緊張?”王風理直氣壯道。
“你!”
孟可馨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雖然她非常厭惡王風話的語氣和看她的眼神,但是不得不承認,王風話糙理不糙,得確實沒錯。
把孟可馨錯位的腳骨恢復原位以后,王風并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而是左手托著她的腳底板兒不放,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劍,在傷腫的部位緩緩起來。
揉的同時,王風頭也不抬道:“你剛才喝了那么多酒,如果肚子不舒服的話,就躺下休息一會兒,等下花來了,你得趕緊走,別防礙我們辦正事兒。”
孟可馨已經知道了王風和劉花是男女朋友,所以,王風嘴里的“正事兒”,她當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色狼!”
張嘴唾罵一聲,讓王風這么明目張膽的在她腳上摸來摸去,她心里其實是拒絕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猶豫片刻,卻沒有阻止王風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