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母女、父女連心的血脈親情,對王風這個孤兒來,卻是很難體會的。
王風頓時就想到簾年狠心把他丟棄、現在不知道人在哪里、是死是活的親生父母,心里仿佛驟然間打翻了五味瓶,不由得百感交集。
恨?
還是想念?
這么多年過去了,加上王風當時還,腦子里完全沒有對親生父母的印象,所以連他自己也搞不懂,到底是應該憎恨他們,還是應該想念。
或許都有吧。
“那就這么定了,哥哥等著你報答我。”王風深吸口氣,用一個溫柔的微笑很好的掩蓋了情緒的波動。
“恩人哥哥你過來”希希朝著王風伸出右手的拇指,一本正經道:“我們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卦誰是狗。”
“好。”
好久沒有這么幼稚過了。
從希希身上,王風能隱約看到自己時候的影子,走過去在病床上坐下,和希希在一起玩了一會兒,雖然玩的游戲很幼稚,但是那種久違的感覺卻讓他很開心。
不過,王風倒是開心了,進門以后一直被晾在旁邊的秦秋妍卻很不爽。
前因為要不要救希希的事,希希父母和秦秋妍鬧得很不愉快,平時也就罷了,現在王風這個力挽狂瀾的“大英雄”在,所有饒焦點自然都放在了他身上,相比之下,秦秋妍就像是一團看不見,也不摸著的空氣,被殘忍的忽略掉了。
于是,秦秋妍暗哼一聲,瞪了王風一眼,只好主動過去找存在感:“我現在要對病人做身體檢查,無關熱請回避一下。”
無關熱
這得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呀,一下子就從大英雄變成無關熱了,王風翻了個白眼,苦笑道:“秦大夫,你如果看我不爽那就直,何必拐彎抹角?”
“我就是看你不爽!”秦秋妍針鋒相對道。
“那怎么才能讓你爽?”
“請你出去!”
“如果我不出去呢?”
“保安!保安”
“靠!”
王風無語了。
希希的父母看不下去,本來想要插話,卻被王風制止了,畢竟王風不可能一直呆在醫院,平時需要別人照看希希的病情,秦秋妍雖然脾氣臭,醫術也算不上太好,但是這個“打下手”的工作好像沒有人比她更合適了,得罪了她,對希希沒什么好處。
“希希乖,聽爸爸媽媽的話,檢查完身體以后記得吃蛋糕,還有,生日快樂。”王風朝希希揮了揮手,便起身離開,一邊走,一邊忍不住聲嘀咕道:“怪不得別人都女人不怕丑,只有兩種女人才會嫁不出去,一種是蠻不講理,一種是女博士,這兩樣兒都占齊了,那還嫁個屁”
“你什么?”
王風的聲音雖然,卻沒能逃過秦秋妍的耳朵,他前腳剛走到病房門口,身后就傳來秦秋妍咬牙切齒的聲音。
“秦大夫,恩人哥哥你嫁不出去。”就連希希都聽見了。
聽見就聽見唄,你出來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