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這一腳下去,算是把賴子徹底給廢了,他屁股一緊,整個人仿佛被剝皮扒骨了一樣,不僅頭皮發麻,腦子發懵,而且頓時有種要尿失禁的沖動。
“雞蛋!我的雞蛋碎了!他娘的粉碎性骨折啊!”賴子哭了,這次真的被疼哭了,他雙手捂在襠間,咧開嘴巴大聲哭喊道:“海哥!海哥救命啊!我我往后再也不能上女人了,哇嗚”
嘩啦啦
賴子的哭喊聲剛落,王風耳根子微微一動,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流水聲,皺了皺眉,他循著聲音扭頭一瞧,額頭上刷刷刷的就冒出三條黑線。
姥姥,瘦高個和賴子相繼吃了王風的虧,而且一個比一個慘,站在旁邊一直沒敢動手的另一個地痞見狀,還沒等王風對他動手,他就已經感同身受,被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褲子濕了一大片,褲角處像水簾洞似的,正不停的往下滴著“水”。
嚇尿了?
王風咳嗽一聲,不由撇嘴道:“慫成這個熊樣兒也敢出來耍流/氓?現在耍流/氓的門檻兒已經這么低了嗎?”
話落,王風伸手捂住了鼻子。
那個地痞把地板尿濕一大片,尿液在地板上面迅速蔓延,當場畫了個地圖,并且和剛才瘦高個從嘴里噴射出來的那灘血跡匯合在一起,散發出一股濃烈的刺鼻味道。
像這種欺軟怕硬的貨色,王風揍他一頓,都嫌弄臟了自己的手。
于是,王風轉眼看向站在柜臺后面的海哥和秀兒,冷道:“還想再打嗎?”
“不,不打了。”海哥不傻,有了瘦高個和賴子的前車之鑒,他哪里還敢瞧王風?手一抖,趕緊松開了秀兒。
“吧,你想斷哪條胳膊和哪條褪?”
瘦高個和賴子,還有另一個地痞都是海哥身邊的跟屁蟲,而海哥才是罪魁禍首,所以,即使他現在認慫,王風也沒打算輕易放過他。
“啊?”海哥一愣。
“啊個屁!”
論起逞兇斗狠,王風絕對是這方面的行家,他這幾年在部隊經歷過血與火的歷練,經受過生與死的考驗,臉色一冷,眼珠子一瞪,不用裝,身上就自帶那種大殺四方的氣勢。
話落,王風幾步走到柜臺前,探手一抓,隔著柜臺就一把擒住海哥的衣領,然后猛地用力一提,直接把海哥那重逾一百七十斤的身體給單手提了起來。
海哥只覺得領口處驟的一緊,然后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瞬間就失去了控制,像是一條狗,只能被王風牽著鼻子走。
下一刻,腳尖離地。
撲騰!
王風手上的動作不停,一氣呵成,干脆把海哥從柜臺里面拽了出來,隨手往腳下的地板上一扔,伴隨著一聲爆炸般的大響,海哥那肥碩的身體重重摔在地板上,來了個狗啃屎。
確切,應該是狗喝尿。
剛才瘦高個往地板上吐了一大片血,另一個地痞撒了一大泡尿,血液和尿液摻雜在一起,融合成一灘很神奇的混合物,正散發著刺鼻的味道,海哥摔下去的時候,臉先著地,張大的嘴巴剛巧對準了那灘神奇的混合物。
于是
“啊呀!”
海哥怪叫一聲,原地打了個袞,抬起頭的時候,那張圓餅一樣的大臉上已經沾滿了血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嘴巴上面也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