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話?”劉小花一愣。
黃姐伸手示意道:“走吧,邊吃邊說,是關于申子明的。”
“這”
劉小花看向王風,似乎想要征求他的意見。
王風撇撇嘴,笑道:“黃姐一個假口供,差點兒讓我進去蹲號子,還害得我跟孟隊長打了一架,結了梁子,一句道歉,一頓飯就想抹平?”
黃姐臉色一沉,道:“那風哥想怎么樣?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替你辦。”
“吃飯就免了,如果黃姐真想表示誠意的話,怎么也得給我和小花每人辦一張溫泉賓館的會員卡吧,往后我和小花去你們那里吃飯、住宿全部免單,咋樣兒?”王風趁機敲詐。
“就就這樣?”黃姐愣了一下。
“嫌少?”王風眉尖一挑,得寸進尺道:“要不,再給我和小花每人一萬塊錢的精神損失費?”
黃姐眼皮一番,無語了。
殊不知,黃姐表面上在溫泉賓館雖然只是負責前臺的接待工作,而實際上,溫泉賓館其實就是她家開的,店主是她的親爹親媽,所以,辦兩張會員卡對她來說小菜一碟,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動動手指頭,五分鐘以內就能搞定。
但是精神損失費的話,那就難了,畢竟像黃姐這個年紀,家里有錢,她卻沒有那么多的私房錢,總不能張嘴去向爹媽要錢賠償王風和劉小花吧?
“黃姐如果現在拿不出來,那就先欠著,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王風本來只是隨口一說,開了個玩笑,可是一看黃姐那尷尬的臉色,好像當真了,他索性假戲真做,讓黃姐尷尬到底。
黃姐黑著臉點頭道:“好。”
“有啥話黃姐就直說吧,路上沒人,比賓館里更安全。”王風擔心黃姐反悔不給錢似的,馬上轉移了話題。
轉眼間就欠了兩萬塊錢的外債,黃姐心里郁悶,臉上也沒有了剛才的興奮之色,語氣平淡道:“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是想提醒你們一句,申家在孤山鎮是一霸,和鎮上、甚至縣里的領導平時走得很近,這次申子明栽了這么大一個跟頭,傷成那樣兒,申家肯定不會善罷干休的,剛才孟隊長也說了,這個案子不簡單,隨時都可能出現變故”
黃姐這話不假,所謂官場,實際上就是一張巨大的關系網,每個位置代表著一個結點,都會以自我為中心,往周圍攀扯、延伸,而坐在那些位置上面的人,相互之間都有利益往來,一旦出了事,往往都會一張大網鋪下來,把事情盡可能的壓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所謂官官相護,便是這個道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