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隊長,我就說桌子底下有人吧。”就在這時,王風略微有些得意的聲音突然在孟可馨耳邊響起,距離非常近,孟可馨的耳根子一熱,甚至能感覺到從王風嘴里哈出來的熱氣。
“呀!”
松子傷成這樣,孟可馨看到以后都強忍著沒有尖叫出聲,可是冷不防的聽到王風的聲音,她反而身體猛地一震,脫口就尖叫起來,像個受到驚嚇到的小貓咪,腳底一蹬,下意識往旁邊閃了幾步。
王風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孟隊長,你膽子這么小還當警察?現在派所的門檻兒也太低了點兒吧?”
“你你怎么?”孟可馨的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驚魂初定,緊接著就疑惑的看向王風。
“孟隊長是不是想問,我是怎么把手銬解開的?”王風淡淡一笑,道:“如果我告訴你,是因為這個手銬的質量不好,你信嗎?”
話落,王風的手一揚,把手銬隨手拋給孟可馨,看也不看躺在腳下的松子一眼,轉過身,徑直走向二樓。
笑話,如果區區一副手銬就能困得住王風,那他早就死在戰場上了,他玩手銬的時候,孟可馨估計還沒有上警校呢。
“你站住!”
剛走沒兩步,身后就傳來孟可馨的斷喝聲。
王風頭也不回道:“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你!”
孟可馨本來想追,可是看到腳下的松子,她咬咬牙,愣是忍住了,反正王風又沒有離開溫泉賓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松子身上的傷,在孟可馨看來已經嚴重到了讓人發指的地步,更重要的是,孟可馨根本看不出來他是怎么弄傷的。
于是,孟可馨掏出手機直接給錢萬深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派幾個大夫過來,然后才蹲在松子跟前,神色凝重道:“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隊長,鬼,有鬼”松子張嘴就說道。
“鬼?”孟可馨一愣。
松子點頭如搗蒜,驚恐萬狀的眸子里盡是駭然之色,語無倫次道:“毒峰!好大一只毒峰!它它咬我,追著我咬,咬得我我”
“你是說,只有一只毒峰,就把你蜇成現在這個樣子?”孟可馨疑惑道。
“嗯!”
“你休息一下吧,大夫馬上就到。”孟可馨翻了個白眼,顯然不相信松子的說法,一只毒峰怎么可能蜇傷松子身上這么多地方?再說,它蜇你,你不會跑呀!
有那么一個瞬間,孟可馨甚至懷疑松子的腦子被蜇壞了,所以記憶力出現了問題。
“孟隊長,是毒峰!真的是毒峰!你一定要相信我!”松子激動道。
孟可馨站起身道:“劉小花呢?”
“在在二樓。”
“我上去看看。”
感覺松子的腦子已經被蜇壞了,從他嘴里肯定問不出什么有價值的線索,于是孟可馨干脆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