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些,王風的眼眶一紅,眼淚在眼眶里面打著轉兒,差點兒不爭氣的滴到腳下的地板上。
“你剛才不是說自己懂醫術,能治病嗎?病人就在你面前躺著,你傻愣著干什么,有能耐盡管使出來啊。”偏在這時,秦秋妍冰冷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顯然,秦秋妍見王風半天沒有動靜,還當他是被眼前的情形給嚇到了,束手無策,想要拖延時間,于是暗哼一聲,迫不及待的開口打擊起來。
聞言,王風頓時從傷感的往事之中抽離,深吸口氣,頭也不回道:“請秦大夫保持安靜。”
“你!”
“如果秦大夫管不住自己的嘴,就去外面等著。”
“”
秦秋妍那個氣呀,這些話平時都是她對別人說的,沒想到現在卻被王風拿過來給了自己當頭一棒,她本來想要反駁,可是看到王風說完以后就坐在病床的床沿上,牽起希希的小手替她把起脈來,咬咬牙,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暗道:“裝,你就接裝,我看你還能裝到什么時候!”
希希的小手冰涼,脈相十分微弱,病情確實嚴重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如果不能得到及時有效的救治,撐過今天晚上的概率幾乎沒有。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王風才松開希希的小手。
“小風,情況怎么樣?你有沒有辦法”錢萬深滿臉期切的問道。
王風想了想,臉色凝重道:“有辦法,但是沒把握。”
有辦法?
聽到這三個字,錢萬深和劉小花神色一動,都是大喜。
沒把握
而聽到后面的這三個字,秦秋妍愣了一下,緊接著就冷笑起來:“剛才我好像聽到有人說白血病只不過是個小病,隨便摸兩下就能治,怎么,現在認慫了?”
“秋妍,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就少說兩句吧。”錢萬深瞪了秦秋妍一眼,不悅道。
可惜秦秋妍好不容易才抓到王風的把柄,等到了反唇相譏的機會,她哪里肯輕易善罷干休?挑了挑眉,正色道:“錢院長,我雖然不知道你和他究竟是什么關系,但是對于你把救死扶傷的希望寄托在一個外人身上的這種做法和工作態度,我表示懷疑,如果隨便拉個人都能治病的話,那還要我們這些專業的醫生做什么?”
秦秋妍唇槍舌劍,逮誰咬誰,錢萬深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索性不去理她,轉眼看向王風,追問道:“那你有幾成把握?”
“五五分吧。”王風如實說道。
“剛才還說手到擒來,現在就成了五五分?呵呵,這個借口不錯,如果等一下治療失敗,完全可以把責任推到概率問題上面去”秦秋妍咄咄逼人道。
王風本來不想和女人一般見識,但是眼見秦秋妍得寸進尺,恨不能騎在他的頭上拉屎,他骨子里的那股倔勁兒頓時就提了起來,撇嘴道:“五成怎么了?至少我有一半的把握治好希希的病,才不像秦大夫,為了逃避責任,干脆就撂挑子走人,不作為。”
“你--”
秦秋妍眼睛一瞪,卻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比口才,秦秋妍可不是王風的對手,何況她本來就不占理,面對王風的質問和反諷,如果她承認自己束手無策所才放棄治療,豈不是等于承認自己的醫術不行?反之,如果她硬說自己有治療希希的方法,那么放棄治療,更說明她的醫德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