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劉小花接過那串花花綠綠的小東西瞧了兩眼,這一瞧不打緊,她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手一抖,像是抓到了什么燙手的山芋,直接把那串小東西丟在了地上。
沒吃過豬肉,誰還沒見過豬跑?再說,那串小東西上面是寫著字的,一個避、一個孕、一個套,這三個字組合在一起代表著什么意思,劉小花哪能不知道。
有那么一個瞬間,劉小花甚至還不由自主的在腦海里腦補了一些神奇的畫面,比如把包裝袋拆開以后,那些小東西究竟長的什么樣子,如果把它們戴在王風身上,又會是什么樣的一種效果
畫面實在太美,想想都讓人覺得心跳加速
“瞧把你嚇的。”陸小荷蹲下身,把掉在地上的那串小東西撿了起來,微微有些驚訝道:“小花,你該不會還是第一次吧?難道你以前從來沒有跟你的軍哥哥開過房,上過床?”
劉小花都二十歲了,卻還保留著第一次,這在陸小荷看來,似乎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話落,陸小荷扭頭看向旁邊的王風,眉頭一皺,苦笑道:“軍哥哥,千萬不要告訴我你也是第一次。”
王風那個汗啊。
從陸小荷那古怪的眼神里面,王風瞧的出來,他被陸小荷給深深的鄙視了。
但是沒辦法,由于修習《神農經》的緣故,王風在部隊里那幾年,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雖然有無數次的機會,最后卻都堅守住了底線。
再說,王風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男人,就算沒有《神農經》的禁忌,他一心想著劉小花,也絕對不會輕易和別的女人開什么房,上什么床。
開房有風險,約炮需謹慎,韓大年現在的處境,就是活生生的案例。
噗哧!
看到王風和劉小花的表情,陸小荷就已經猜到了答案,她愣了一下,突然捂嘴大笑起來,笑的那叫一個開心,而開心的同時,不忘打趣道:“哎呀媽呀,快笑死我了,你們兩個還真是天生的一對兒,絕配啊,打小就在一起談戀愛,談到現在,居然連床都沒有上過哈哈哈哈哈。”
陸小荷的笑聲落在王風和劉小花的耳朵里,就像是一枚一枚的子彈,戳的心窩子疼。
沒上過床怎么了?很丟人嗎?
誰像你似的,隔三岔五就和男人去賓館里快活,而且是和不同的男人!
“小荷你”
劉小花羞紅了臉,剛要開口制止陸小荷,王風卻咳嗽一聲,搶先一步走過來,接過陸小荷手里那串花花綠綠的小東西,撇嘴道:“小荷,你昨天晚上和韓大年在一起做的時候,他應該沒戴這些小東西吧?我剛才看他的臉色不太對,可能是和別的女人做的太多,染上了什么病,所以,你最近半個月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萬一那個地方出現什么異樣,比如紅腫、瘙癢什么的,記得第一時間來找我,這種病,我能治。”
王風的話音剛落,陸小荷的笑聲就像急剎車似的,戛然而止。
“什么意思?”陸小荷愣住了。
王風搖頭嘆了口氣,道:“我也只是懷疑,本來不想說的唉,反正做都已經做了,現在只能祝你好運,不要被韓大年傳染。”
說著,王風從那串花花綠綠的小東西上面撕下來其中一個,然后把剩下的還給了陸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