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童志鵬頓時愣住。
“童叔盡管放心好了,我有在,區區一個申家,翻不起什么大浪。”不等童志鵬回過神,王風淡淡一笑,安慰了幾句,隨即大步走開。
愣了半天,眼瞅著王風那瀟灑的背影消失在街口的拐角處,童志鵬臉都綠了。
殊不知,童志鵬是在下一盤棋!
如果劉小花和申子明訂了親,劉、王兩家聯了姻,成了親家,那么很顯然,劉明江就能借機傍上申家這棵大樹,可是劉明江傍上申家,并不代表童志鵬也能傍上。
所以,童志鵬這兩天一直在劉明江耳邊吹風,順便替王風說了不少的好話,這樣既能賺取王風的人情,又能破壞劉、王兩家的婚事。
半路殺出個黃小妖,幫了王風的忙,其實也幫了童志鵬的忙,劉、王兩家的關系決裂,劉明江一家都成為了申家報復的對象,如此一來,童志鵬就可以借機說服王風,搭上江副市長這條大船。
在官場上混飯吃,人脈就是登天的梯,靠山就是尚方寶劍,而朋友的人脈和靠山,未必就是自己的。
童志鵬深知這個道理,所以才想出這么一個主意,以摧毀劉明江想倚靠的“大樹”作為代價,讓自己攀上江副市長那條“大船”。
如意盤算打的雖然好,只可惜,王風這枚“棋子”似乎不太聽話,在關鍵時刻將了童志鵬一軍
王風心里只想著劉小花,他可沒空去想童志鵬究竟下的是什么棋。
回到家,王風把水桶從床底下拉出來,把憋了大半天的尿嘩啦啦尿進去,渾身那叫一個舒坦,盤褪坐在床上,自言自語道:“看來明天要去鎮上一趟才行,貼身保護劉小花的安全,順便買一些名貴藥材的種子,再買臺電腦,到時候用這半桶尿直接把種子澆的開花結果,在網上找幾個大老板賣了,先賺點錢再說。”
三十萬啊!
原來還只是十五萬,現在轉眼就增加了一倍,并且只有短短半年的時間,再不抓緊時間賺錢實在不行了。
天色快黑的時候,王風到廚房煮了兩碗面條,吃完以后便鎖上大門,插好堂屋的門栓,然后脫掉身上所有的衣物,盤膝坐在床頭閉目凝神,暗中運轉《神農經》,開始恢復丹田之中損耗的真氣。
下午為了救劉小花,王風可費了不少勁,把丹田之中存儲的大部分真氣全都灌輸到了劉小花體內,現在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估計就算熬個通宵,都未必能夠恢復如初。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王風頂著黑眼圈吃完早飯,揣著神農葫就興匆匆的出了門,不過,他并沒有去劉家找劉小花,而是繞過村東頭的小橋,往前走了大概兩三百米遠,在小路的拐角處停了下來。
這里是去鎮上必經之路,劉小花今天既然要回鎮醫院上班,就肯定要從這里經過,王風守株待兔,倒是州去了不少麻煩,如果讓劉明江和苗音儀知道他要和劉小花一起去鎮上,肯定一千一萬個不愿意。
誰讓王風和劉小花兩情相悅、情投意合呢?兩個人一旦有獨處的機會,愛情的火花噌噌噌往外冒,一個把持不住,就很可能會把生米煮成熟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