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了她?”程昱松了口氣,想了想,他蹲下身直視喵喵:“一般人可沒膽量打那女人,你倒是很勇敢。話說,你是花溪的什么人?”
“靈獸。”喵喵覷了花溪一眼,見她沒什么反應,托腮賣萌道:“花花老大最喜歡的靈獸!”
程昱愣了片刻,覺得這小貓實在有趣,遂眨眨眼,同她耳語了幾句。但見喵喵眼中亮光乍起,興奮道:“真的?”
“我沒事兒騙你干嘛。機會就這么一次,辦不辦,你自己考慮吧。”程昱捏了捏喵喵的臉:“想想你的花花老大。”
“我去!”喵喵連忙點頭。
“去做什么?”花溪不知程昱都說了什么,趕忙出聲問道。
“今晚去沉松島串門。”喵喵扮了個鬼臉,腳底一滑,拉著阿精消失得無影無蹤。
花溪轉頭問程昱:“你們究竟打算做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程昱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然后推開門招呼文鈞:“阿鈞,夜深了,隨師父回去。”
送別程昱師徒倆,花溪也覺困得慌。懶得深思程昱和喵喵說了什么,她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夜半時候,轟隆轟隆的聲音把花溪從睡夢中驚醒,花溪在半夢半醒間想起,這巨大轟鳴聲,是沁和的機關鳥發出的。
第二日一大早,云紋玉閃了光。花溪趕到山腳瀑布邊,見到的還是溪語閣分舵主。不過上回花溪沒問他的名字,這乍然見了面,難免有些生分。那分舵主是個機靈人,向花溪見了禮后便自報家門:“我是只水鬼,幾百年沒投胎,把前世的名字給忘了。大家都叫我水鬼,閣主不嫌這名字難聽,也這么叫吧。”
這名字倒是十足的簡單好記,花溪從乾坤袋里拿出一瓶凌元丹給水鬼:“在清原的時候事情多,也沒好好同你交談。這凌元丹是藤爺煉制的,有固本培元的效果。你既然是水鬼,一定能用得上它。”
水鬼倒是不扭捏,接過凌元丹道謝:“內人體弱魂輕,正需要凌元丹這樣的寶貝。閣主大度,水鬼也就不客氣了。”
匯報了溪語閣近三個月來的各種情況后,水鬼從懷里掏出一封密函:“這密函是我去探望副閣主時,副閣主親手交給我的。他說,閣主看這密函之前,務必要思考一句話。”
驚羽親自封好的消息,自然意義非常。花溪接過密函,厚厚的一沓,想必函中消息分量不輕:“什么話?”
“莫強求。”
花溪把密函收好之后,趕回長樂居。才剛進了山門,她就被秋水攔住了。花溪瞥她一眼:“什么事?”
“你就別裝了。”秋水看著花溪嗤笑一聲:“除了你,廣清山上不會有別人做出這種沒臉沒皮的事兒。”
“沒臉沒皮?”花溪冷冷勾起唇角:“你們終于要拿宮里的把戲對付我了?從前的公主殿下,想要什么都是自己爭取,不會耍心機斗心眼兒的。”
秋水對沁和一向忠心耿耿,聽見花溪說沁和不好,立馬黑了臉。她扯著花溪往琳瑯閣方向走去:“是不是構陷你看了就知道。我還不信了,這廣清山上除了你之外,還會有別人想把公主拉下重華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