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恨恨看了他一眼,忽覺心頭一痛,張嘴吐出一口血來。
竹猗皺了皺眉,抬袖擦干‘花’溪嘴角的血漬。他將‘唇’湊到‘花’溪的耳旁,用蠱‘惑’人心的聲音呢喃道:“我會讓你很快活。”
言罷,不顧‘花’溪的反抗,將她打橫抱起,丟到了‘床’上。‘花’溪吞了吞喉嚨里的腥甜,聲音顯得虛弱而倔強:“其實你并不會什么回生術,對吧?”
竹猗卻不理她,回到桌邊默默倒了一杯茶。他把茶水飲下,手指似是無意識的輕叩著桌面:“小美人兒,你叫什么名字?”
‘花’溪頭腦微微發熱,意識卻還清楚。她笑了笑,用肯定的語氣說:“你不會回生術。”
“太機靈的‘女’孩子可不討人喜歡。”竹猗回過身來:“林子里的‘精’靈說,有個白衣道長在找一個叫‘花’溪的‘女’子。‘花’溪就是你吧?”
他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花’溪暗暗一笑,抬起眸來:“你說我要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千笛,她會怎樣待你?”
“不會怎樣?”竹子自信十足地瞥了‘花’溪一眼:“千笛她不會相信你。”
“她不信,‘陰’陽傘里住著的那個人也會不信嗎?”‘花’溪笑了,臉上淡淡的酡紅更襯得整個人明‘艷’不可方物:“夏令時可和千笛不一樣。他年紀大,見識廣,曾經做過武林盟主,不會像千笛那么好騙的。”
“你竟然看出了‘陰’陽傘的古怪?”竹猗面上一抹訝‘色’:“你還真有些本事。”
“承讓。”‘花’溪軟軟扶了扶‘床’欄。
“不過那又如何?”竹猗的臉上現出一派不耐煩的神‘色’:“我也不怕把真相告訴你,我就是不會回生術。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回生術那個東西,從來都只是木系的一個傳說。”
竹猗步步‘逼’近‘花’溪:“喲,‘藥’效開始發作了呢!”
‘花’溪感覺到身體的不正常反應,手掌向下,‘摸’出一早藏好的匕首來。
竹猗見她一臉防備,又是咧著嘴一笑:“何必呢?遲早的事兒。”他脫了鞋,坐在‘床’邊:“不妨再告訴你件事兒,千笛她如今已經不在喬余山了。整座山中就只有你我二人,不會有任何人來壞我們的好事。對了,也不知道現在,你那個師兄有沒有從我布下的陣法中走出來。”
他挑起‘花’溪的一縷頭發,在鼻尖聞了聞:“不愧是姓‘花’的人,頭發都帶著‘花’的香氣。”又捏了捏‘花’溪的臉:“人也生得標致,我喜歡。”
“你給我滾開!”‘花’溪惡狠狠罵了一聲。
“我怎么舍得滾開?”竹猗笑:“我巴不得現在吃了你。”
眼見著竹猗的薄‘唇’已經貼了上來,‘花’溪翻轉手掌,將匕首捅進竹猗的‘胸’膛。竹猗悶哼一聲,一臉驚異地盯著那沒入‘胸’口的匕首,‘陰’沉道:“你還真是有本事啊!”
‘花’溪將匕首‘抽’出來,冷聲道:“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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