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叔哈哈首發)”李清流直言道:“長樂居是‘花’溪的住處,不能易人。”
“可是這里離你最近。”沁和眉頭一彎:“有人同我說,從前的舊時居離長樂居遠得很。”
“如公主所言,那是從前。”李清流側身讓出通往后半邊島上的路來:“若是剩下的五座院落公主都瞧不上眼,就還是住回琳瑯閣吧。那里多的是新奇‘精’致的玩意兒,正好能讓公主打發時間。”
沁和若有所思地看了李清流一眼,轉頭來看‘花’溪,嘆了口氣道:“算了,只要能留在重華島上,我也不奢求別的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沁和對李清流的愛慕,知趣地不再來重華島。就算有事上報,也是一并‘交’予了鐘留送上島來。沁和不遺余力地向李清流獻殷勤,邀他月下飲酒,‘花’前作畫。此外,每日三餐也被她一手承包了去,湯湯菜菜沒一回是完全重樣的。
不知是不是沁和的感情太過炙熱扎眼,‘花’溪開始覺得呆在重華島有些煎熬,便編了無數理由跑去沉松島找莫寧。然而莫寧忙著向桑墨學習彈琴作畫,也‘抽’不出時間來陪她。無奈,‘花’溪只得拖了程昱去松林里練劍。
她的劍招輕飄飄的,動作也不太穩。程昱坐在松樹粗壯的枝干上,丟了松果砸‘花’溪的腦袋。‘花’溪劍一偏,身子一閃,避過程昱的攻擊:“你做什么?”
“做什么?”程昱似笑非笑地摘了另一顆松果:“你看不出來嗎?無聊啊!”
“無聊就練劍,你打我做什么?”
“打醒你啊!”程昱吐吐舌頭,跳下樹來落在‘花’溪面前。他推開止邪鋒利的劍刃:“練劍能讓你開心起來么?如果不能,練它有何用?”
“你的意思是,假如我和你一樣不好好修煉,見了妖怪就躲樹林會開心些?”‘花’溪挪揄道:“得了,今兒這劍,不練也罷。”
“哎,你這就生氣了?”程昱故作驚訝:“不是吧,我什么都沒說啊。”
‘花’溪頓住步子:“我只是累了,想回去歇歇。”
“真的?”程昱湊到‘花’溪耳邊低聲道:“難道不是因為沁和公主和清流師兄來往過頻?得了吧‘花’溪,我和你那可是生死至‘交’,你那點兒小心思我一早就看出來了。我告訴你啊,其實要變開心很簡單的,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照我說的做。”
‘花’溪手心有些出汗,故作鎮定地挑眉:“什么辦法?”
“叫師兄趕走沁和啊!”程昱兩手一攤:“你可千萬別說我這是廢話。師兄寵你,只要你開口,南天‘門’的石獅子他都能給你拆了搬回來。”
“程昱。”‘花’溪不由白了他一眼:“什么時候你不出餿主意了,我們再做朋友。”
誠然,沁和與李清流刻意的親近讓‘花’溪心里很不爽。可是不爽又能怎么樣?她不過是他的師妹,還能干涉他的感情生活不成?就如莫寧所說,他們五人除了鐘留全是關系戶,未來即便還俗也不會叫人意外。所以,她憑什么要李清流不去理會沁和?
這樣的想法,原本就很自‘私’吧?他是她的師兄不假,可與此同時,他更是李清流,廣清的弟子,姜國的子民。
思前想后,‘花’溪決定提早兩個月去縹緲山。這一回她越過李清流,直接向‘玉’虛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