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本宮報仇?那你怎么就報到了他的床上去了?”
秦君殊身上真元涌動,對著身前一抓,便見馮素珍身法的衣裙陡然化為了齏粉。
馮素珍面色大駭,剛想行動,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空間已經被秦君殊給凍結了。
秦君殊看著她下身腫脹的地方,又是一巴掌甩到了她的臉上,顫抖著咬牙切齒的說:“賤…人!”
她轉身看向跪伏在地上的拾墨,深呼一口氣,道:“你呢?也是那個王辛宇?”
拾墨已經淚流滿面,敵不可聞的應是。
秦君殊沒有動手打她,而是坐到了椅子之上,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不知怎么的,她此刻竟然覺得特別的累,想要好好的清靜清靜。
“你服侍本宮多年,我不責罰于你,你走吧。”
“走?殿下?您讓我去哪啊?”
聽了秦君殊的話,拾墨就像是失了魂一樣,倉皇道:“殿下,什么責罰我都接受,求您千萬不要趕我走。”
“求殿下開恩!”解語等三女也齊齊跪倒在地,給拾墨求情。
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哪里舍得有一姐妹分開。
而馮素珍修為淺薄于君殊,倒還沒有發現拾墨的失身。此刻聽到她承認失身于王辛宇,竟有不可思議之感。
她此刻身上不沾片縷,所有的私密之處都暴露在了外面。好在這里沒有他人,她的身體解語等人早就無比熟悉,因此也不會有半點羞恥感。
“君殊,讓我穿上衣衫。”她說道。
話畢,她便感到自己能夠動了。她進屋穿了一身衣衫出來,跪在了秦君殊面前:“君殊,我對你的感情至死不渝,希望你可以再原諒我一次,我遠永不出府半步。”
“兩位前輩來者何意?”王辛宇抱拳道,面對兩名混元境強者,要是他的三尊金甲尸都在的話,那倒是不懼對方。
但是現在他只有一尊金甲尸在身邊,而他的實力雖然有所增長,但是還沒有和一名混元境武者獨斗過。是否能夠全身而退,他一旦譜都沒有。
況且,現在的他不是一人,已經沒有退路。
“聽說,你小子也做過幾天護龍衛,難道連護龍衛中的刀劍雙英都沒有聽過么?”那胖子笑呵呵的說道。
護龍衛的,那就是敵人了。
王辛宇召出罪寂,準備迎敵。
那瘦子這時卻說話了:“先天結陰期的修為,又有蓋世神兵在手,在你這個年紀是不錯了。但是能殺掉幾個歸元期武者,靠的是你旁邊的那尊金甲尸吧。”
“這次幸好是我們哥倆出手,要是換一個人,不知道這小子身邊還有一尊金甲尸,鐵定吃虧,說不定還會陰溝里翻船。”胖子道。
“你多慮了,金甲尸再怎么結實也只是一具死尸,豈能真正比擬得上混元境武者。這具金甲尸就就交給我了,其他人歸你。”瘦子眼睛盯上了金甲尸。
“呵,你啊……明知道對上金甲尸還能松松筋骨,過過手癮,選這小子兩三下就結束了。好不容易出次任務,簡直白來了。”
胖子在心中也沒有將王辛宇當回事。天才的武者他們在百載歲月中見得多了,但是已被他們拍死過很多。所以,王辛宇這群人,在他的眼中已經和死人沒有了任何的分別。
“兩位前輩,不知你們是混元幾階啊?”王辛宇緊握罪寂,隔世刀氣在經脈中快速流動。先天真氣沖霄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