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荼看向計越之前在的方位,之前興沖沖對柔骨兔下手的計越已經沒見人影。
“計越人呢?”
“不知道說出來你信不信,計越那蠢貨被一只看起來嬌嬌弱弱的柔骨兔踹飛了。”
“順著這個方向去找,應該能找到。”
姜荼順著顏夕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迅速收回目光。
計越是什么情況她可一點都不在意。
姜荼試著把手放在靠得最近的一只巨型柔骨兔身上,沒被踹走,于是又摸了摸毛毛。
順滑好摸,簡直了。
樹上的凌晗看著姜荼擼兔子,嚴重懷疑自己看錯了。
明明計越那種直接被兔子踹飛的情況才是正常情況。
這些性格奇怪平時懶得動彈性格像條咸魚在有人試圖靠近的時候才動動腿把人踹飛的魂獸居然會這么乖巧的讓人摸毛毛?
以前凌晗也被這些看起來可愛的毛絨絨生物俘獲了一顆芳心,當時也沒有老師說要殺掉柔骨兔,直說要從柔骨兔身上取得一撮尾巴上的毛毛。
當時凌晗是第一個動手的,也是第一個被踹的。
事實上凌晗都沒有動手,只是靠近了一些,想要和自己看上的那只柔骨兔商量一下,讓自己拔一些兔尾巴上的毛毛。
但是那只看起來又粉又甜的柔骨兔,一腳把凌晗踢倒在地。
那一批只有一個人取到了柔骨兔的毛毛。
據說是憑借著美色。
當時的凌晗冷著一張臉,想破腦袋也沒有想清楚,到底自己比那個家伙差在了哪里,一個男的比女孩兒長得還好看,這合理嗎這合理嗎這合理嗎?!!!
但是柔骨兔不會說話,他們這些魂師也不懂柔骨兔語。
等到后來,凌晗才發覺那個家伙并不是容貌多出眾,而是身上的氣質很特殊。
一種讓人下意識想要親近的氣質,偏偏這個人又在用行動抗拒著其他人的靠近。
他拒絕和自己的同伴建立起親近的關系,并且和所有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可偏偏他也不是對任何人有意見,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會擋在前面讓自己的同伴先離開,在其他人有需要的時候,會第一個站出來。
就算是這樣,他仍然拒絕著其他人的靠近。
凌晗看著下面柔骨兔群里的小姑娘想容一只兔子一只兔字的摸過去,每只柔骨兔都乖乖的讓她摸,半人高是相對于成年人說的,稍微體型大一些的柔骨兔就比姜荼現在的身體要高上一些,這個時候柔骨兔還會很配合的低下頭來讓姜荼摸毛毛。
顏夕站在旁邊蹭了一下福利。
姜荼每次看到柔骨兔清澈的眼睛的時候,都會想起另一只柔骨兔,然后手上的動作越發溫柔。
要不是她手上沒有梳子,或許她還會想要慢慢的給這些巨型柔骨兔梳一下毛毛。
這些毛毛順滑,還帶著淡淡的香氣。
并不像是某種植物的氣息,也不是某種果子的香氣,很淡很淡,有些好聞。
姜荼盡量不讓自己厚此薄彼,摸了每一只柔骨兔的毛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