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也有在意的存在,只是在意的程度不夠深,只是覺得自己需要有些在意的東西,又下意識認為在意太過的東西會成為自己的軟肋。
所以她喜歡的東西,喜歡的時候,她愿意做很多很多。
不喜歡的時候,不說自己親手把它摔碎,那也是絕對不會有半分留戀的。
現在看來,還是以前的狀態好。
墨遠一直在山崖邊守著,沒有出聲,也沒有轉過身去。
連聽力都屏蔽了一些,只專心注意著山下的動靜。
沒有人想要來攀爬這座山。
剛剛靈境有一種奇怪的波動,原想去查探一番的墨遠在聽到身后不大不小的動靜之后,選擇了留在原地。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墨眠的氣息好像比之前沒那么外露了。
不是弱小了,也不是懂得藏匿了。
氣息偏向圓融,更加內斂,也更加具有威懾力。
短短時間內,居然能取得這樣大的突破?
姜荼走到墨遠身邊,往更遠的地方眺望。
入目之處除了山還是山。
倘若是想要看得更遠,她能瞧見每一處自己想要看到的靈境的景色。
“發生什么了?”墨遠的聲音很輕,像是生怕觸動姜荼敏感的神經。
姜荼驚訝墨遠的突然細心,后來一想,好像墨遠從來就不是個大老粗類型的人。
只是很多的時候沒有刻意的表現出來,也是自己沒有察覺到。
“修行出了點岔子,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朱雀神使還好嗎?”
“休息足夠的時間就能醒來了。”
紛紛揚揚的雪花不知道從多高的天空落下,很快就落滿了兩個刻意沒有撐起護體靈氣的人的頭、肩。
姜荼直接取出個木質的小亭子來,注入靈力之后,一個看起來不能遮風也不能擋雨的紅色木亭子就立在了山頂平地上。
亭子里有桌椅,還有燒著的小爐子。
姜荼找出來一壇子酒,忘了是在什么時候什么地方買來的了。
揭開封泥的時候,酒香里浸著香甜的桂花香氣。
紅泥爐子,上煮桂花酒。
縮小版的鍋灶里姜荼隨意的熬了一個骨湯,放了不喜歡也不討厭的白蘿卜。
墨遠瞧出來墨眠心情不好,不知道具體原因,也只是細致的照顧著墨眠的情緒,看著她又是煮酒又是煮湯,一時拿不定主意。
墨眠這樣子,不像是傷心難過,也不像是為什么情所困。
但是若是說她沒有一點異常,那也是說不過去的。
起初還不算相識的時候,墨眠還時常與他爭上幾句,現在這般安靜少言,不能說不像墨眠,至少說,不像是平常狀態的墨眠。
姜荼沒有讀心術,不知道墨遠心里怎么想。
她也懶得猜別人的心事了。
自己的事情就是本亂七八糟理不清的賬,欠了一些人很多東西,也和很多人有因果上的糾葛。
不敢猜了。
也不愿意猜了。
愿意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她不愿意奉陪了。
只是那些賬,還是要她一點一點的清算好,做到兩不相欠、真正兩清才好。
那個時候,她就自由了。
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的姜荼一高興,喝了大半壇子的酒,醉醺醺的伏在桌上,眼淚浸濕了衣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