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這樣輕易的就復活還覺得很不可思議。
現在的疼痛讓他格外清醒。也沒有額外的契約之力糾纏、束縛。
月無簡直,欣喜若狂。
但是他已經不能有表情,木木呆呆的站在那里,表情也是木木呆呆。
姜荼看了呆滯狀態的月無,他捏湯勺捏得太用力了,有些棱角的湯勺柄把小孩嬌嫩的皮膚硌得發紅不說,已經陷進了肉里,殷紅的鮮血一滴滴滴落。
看上去很疼。
但是月無恍然未覺。
輕輕嘆了一口氣,走過去,輕輕掰開月無的手指,從他手里拿出來湯勺,在湯鍋里多浸了一段時間的湯勺已經完全的琉璃化。
淡金色的琉璃湯勺。
湯勺柄的位置邊緣并不很是鋒利。
再次嘆了一口氣,一手托著月無無意識舉著的手,一手拿了裝著特效止血藥粉的小藥瓶往他的傷口上灑。
灑完之后也不忙著給包扎,用木靈力稍稍催發了月無的新身體的生機,精靈族原裝的身體自動開始愈合身體上的傷口。
藥粉只是短暫的發揮了一下作用,傷口愈合的時候,只留藥粉混合還沒來得及干涸的血液留下不太能看的痕跡。
姜荼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放下月無的手,收起了藥瓶。
有傷口,傷藥包扎是常規操作,也是下意識會做的事情。
藥粉都灑了,結果臨包扎的時候想起來自己的木靈力擁有治愈的能力,想起來的時候就順手用了一下木靈力。
原本不知道是蟄伏起來還是休眠了的大部分生機都開始活動起來。
姜荼聽到身邊的月無的身體內部噼里啪啦一陣響,表情有些驚疑。
不會吧不會吧。
她剛才莫非做了什么不能做的事情?
月無都沒反應的事情,她剛剛是不是做了對月無有害的事情?
噼里啪啦的,跟放鞭炮似的。
月無是被身體內部一陣一陣不帶休息的疼痛疼到轉回注意力的。
原本整個人都放空了,沉浸在自己活過來了的喜悅里。
對自己這樣輕易的就復活還覺得很不可思議。
現在的疼痛讓他格外清醒。
小臉疼得煞白,偏偏又不能對面露愧疚之色的這個人類表示出不滿來。
“那乾坤草,是你放進去的。”
“我?”
都以為是自己誤操作放進去乾坤草的兩人齊刷刷看向鍋邊的兩人。
月無聽著自己的骨頭噼里啪啦的響,整個人都透著些生無可戀的意思。
“我看清楚了,是你放進去的乾坤草。”
“是不是你看錯了?我不認識什么乾坤草。”
“我也沒采摘過乾坤草。”
顏夕自己都不覺得還有可能遇上乾坤草,自然也是沒有想到會有今天這一出。
完全沒有跟姜荼科普過乾坤草這一級別的存在。
要知道,在顏夕的世界里,乾坤草拿出來,那是不管什么大家族大宗門都要為之瘋狂的好東西。
煮湯這種事情想都不要想。
通常是拿出來煉成丹藥——乾坤丹。
乾坤丹是神級丹藥,一顆便能耗盡一個大家族舉族的財力,還不一定能換得。
乾坤丹的丹方流傳于世,沒有一個人煉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