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瞧著他這會兒的樣子,有些眼熟?”
白衣服白頭發,貌似是月神的標配。
這樣的配置,在姜荼這里可以說是和那個上了死仇名單的月神畫上了等號的。
突然山谷里起了霧,姜荼一時看不清下面的動向,剛準備下去時,就有兩道身影上來。
“給你。”墨遠手里攥著九死花,毫不憐惜。
遞給姜荼的時候卻沒有多隨意,一手放在身側,一手遞出帶著根莖拔出來的九死花。
“九死花的毒性唯有它的根系可解,但是土壤會克制根系的藥性,所以如非必要,不要讓九死花碰到土壤。”
“我是木靈體,這樣的毒素,影響不到我。”姜荼沒能忍住,還是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口,墨遠顯然是把這一點忘記了。
手里握著九死花的植株,探知到九死花半死不活的狀態,姜荼嘆了口氣,找了處靈氣充足的地界挖了個坑再次把九死花種了起來。
若是她一心想要收集齊淬體的材料,在靈境的配合下,不出三日就能全部集齊。
可是她就是著急不起來,隱隱還想多拖延些時間。
總感覺這等好事不能憑空落到自己頭上的姜荼還是選擇了保持懷疑態度。
飲血和墨遠日常比試,姜荼一個人落得清靜。
靈境現在跟她家的后花園似的,進來的人能帶走什么東西得經過她的允許,能不能走也得看她的意思。
了解到這一層后,姜荼一點也不急了。
每天花更多的時間修煉,這里的靈氣好,資源豐富,毫無副作用的把修為堆砌起來,姜荼沒什么心理負擔。
身體是木靈體,經脈經過洗精伐髓現在不知道多堅韌,即便是承受一次靈力暴動都不會有多大的損傷。
日常守著九死花的姜荼在不修煉的時候就待在九死花身邊想著紅雪二字的含義,也不往深了想,只試圖挖出一些淺顯但是合理的關聯來。
墨遠是不知道傅紅雪這一人物的,也不會跟姜荼細細說自己的生平。
這一條路走不通,想要走其他路子了解墨遠生平也受了阻攔。
還不是一般的阻攔,是路直接堵死了的那種阻攔。
“姜姜,世界意識說,墨遠命格貴不可言,她不能插手這件事情。”顏夕想到世界意識毫不客氣的推辭就腦瓜疼。
姜荼也頭疼。
總不能是墨遠有和傅紅雪一樣的身世。
照墨遠的說法,墨眠和墨淵生得很像。
但是墨眠和墨遠不能說長得一模一樣,至少是看不出來半點相像。
除開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硬要找相同之處的話,只能說兩人的相貌都很不錯。
墨遠說的法子姜荼也不了解,只能憑著自己不算多的一些知識儲備瞎猜,讓顏夕想辦法和世界意識聯系上呢,世界意識又好不委婉的拒絕了提供幫助。
命格貴不可言又怎么樣。
誕生在這個世界,就要承一份因果,世界意識可以說是某種意義上的父母長輩,只要不是下手想要讓人夭折,世界意識都不會因為自己的世界來了個大人物而遇到什么不公的待遇。
這么說,只能是之前的墨遠,和世界意識打過招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