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才好。”老毒怪看都不看這個敗興的家伙一眼,只往自己嘴里倒酒。
以前的墨遠最寶貝的是自己的這柄劍,劍不是沒名沒姓的劍,只是他才是沒有身份也沒有名氣的劍客。
那些人甚至都不承認他是個劍客。
因為他的劍有毒。
劍傷不致死。
劍上的毒,沾一點,想不死也困難。
即便因為這個做不了個其他人眼里的劍客,墨遠也毫不在意。
他用劍和用毒并不沖突。
左右那些人也是嫉妒他不過,所以想了旁的法子想要折辱他。
所以他偏不如那些人的愿,怎么順意怎么來。
現在沒多少人敢給他找麻煩。
“我去給你取九死花。”墨遠沒有注意其他人和其他生物,縱身一躍,整個人的衣袍有些鼓蕩,但是姿態如閑庭信步,分外自在。
姜荼來不及阻止,只能看著墨遠落在那群人之前,背后就是九死花,沒有一點應付不來的局促,還很淡定自若。
要不是確定自己沒這么個叔叔,姜荼或許還要懷疑一番自己這淡定是一脈相承、
“自找麻煩。”巨蟒冷哼一聲,有些不滿。
“怎么不說自不量力了?”
“那些人類取不了九死花,他卻是能取的。”
“不算是自不量力。”
“只不過那下頭的人類不乏修為和他相差無幾的,這般張揚的從那些人口中搶東西,虎口奪食而已。”巨蟒說著,周身出現了扭曲的光暈,等那些扭曲光暈消失時,姜荼就看到一個銀發紅瞳的男子著身體,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你盯著我做什么?”
“你用了什么東西遮住眼睛的顏色?”
一個兩個的,都對她的隱形眼鏡感興趣?
姜荼壓了壓嘴角,挪開身子,繼續看下方的戰況。
還沒有打起來,只是雙方有那種劍拔弩張的氣勢。
“依我看,打是肯定要打的,只不過瞧他弱不禁風的樣子,怕是敵不過這么多人。”
姜荼不喜歡聽這頭能化人的巨蟒說話,聽完當即就豎起眉來,言辭一點也不溫和的開口。
“若是擔憂,何不自己動手,既給自己揚名,也解了他的困境。”
要看戲要這般做派,看戲看得不正派不說,還讓其他既是臺上人又是臺下人的人心里不快。
姜荼就是那個人。
姜荼心里不快,就想讓那個給她找不快的人不高興。
誰知這頭巨蟒壓根不按常理出牌,姜荼語氣不大好的話也跟沒被他放在心上一眼,銀發紅瞳的青年只是認真的看了姜荼一眼,像是覺得姜荼這話說得很有道理。
容貌出色的銀發青年以和墨遠同樣的方式往下跳,只不過在半空中就化作了遠比出現在姜荼面前的巨蟒要龐大得多的一條通體雪白的巨大蟒蛇。
原本就要跟墨遠動手的眾修士驚異的看向從天而降的巨蟒,還沒得及想到這樣的巨蟒會對自己的生命造成什么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