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修的縱情道的修士放縱了自己的食欲。
縱情道本是三千大道之一,道途平坦廣闊,可是他修的是縱情享受之道,縱容自己的想法而且怎么想便怎么做。
第一次抓住動物的便是他。
不懂烹飪之術也不沒那條件的那個修士來了次茹毛飲血,吃了個肚圓。
場面很是血腥,見慣了殺戮的修士們見了也覺得有些后背發涼。
那像極了入魔修士的修士用手背抹去了唇上沾染的鮮血,反倒是把血抹到了臉上。
他皮膚蒼白,看著真真像傳說中的黑發黑眼好飲鮮血的魔。
后來動物們越來越難捕到了,被其他修士提防著的修士當著他們的面,割下了自己手臂上的一塊肉,細嚼慢咽,也不給自己止血。
邊吃邊用不屑的眼神看向那些修士,吃完之后服用了一枚丹藥,血肉很快再生,連疤痕也不曾留下。
那段時間時常會有一兩個修士失蹤,所有人都懷疑是那個修士開始殺害同為人族的修士滿足自己的食欲。
……
拿到修士的本命武器的姜荼讓修士手臂上燃燒著的朱雀火消失。
修士一只手穿的衣服有些歪歪扭扭,胸膛露了大半出來。
顏夕一邊嘖嘖一邊認真評價,姜荼選擇單方面屏蔽這個嘴上葷素不忌實則純情得不行的朱雀。
本命武器和修士的聯系很奇怪,有些本命武器是可以付出些代價進行更換的,有些是從一開始就用自己的精血溫養的。
姜荼手里的這把明顯就是用的后一種法子,只是沒多注意就腦子里多了大段信息的姜荼再看向修士的目光有些詭異。
這本命武器她用不上。
強行抹去上頭的契約印記也不是不行,只是這修士大概也就廢了。
有了這堆雖說亂七八糟得不行仔細整理還是能整理出不少有用信息來的瑣碎信息片段,姜荼也算是了解了這里目前的局勢。
伸手把手里都沒開刃的式樣有些奇怪的武器扔回修士的懷里。
用了兩根木靈力催生出來的藤條捆著泥團徑直走向附近修士里頭氣質最與這群人格格不入的那個黑袍修士,姜荼沒有扔下一句話給這個差點對自己獻身的修士。
男修士名節不值錢,姜荼覺得自己的名聲還是要好好愛惜的。
她能有魔頭的名聲,可以人人喊打,成為全修真界的公敵,但是絕對不能有的名聲。
做修士她是正經的。
修所謂正道是修士,修魔道妖道也是修士。
她本就是木靈體,要走妖修的路子不要太簡單。
麻煩點走靈修的路子也好走,只是本體嬌弱點,戰斗力全部取決于能馭使的靈植的強大程度和配合能力。
想了想自己特殊的木靈力和以前研究過的用植物配合戰斗的戰術,姜荼很快就決定了自己要走靈修的路子。
靈修少造不必要的殺戮,多多吸收天地靈氣。
等到要渡劫的時候,那一道道雷劫就跟撓癢癢似的,全部的力量都用在淬煉身體上,身體應該會有麻酥酥的感覺,不會過于痛苦。
雷劫一過,福澤一降,身體恢復巔峰狀態,指不定運氣一好當場再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