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被吞了。”顏夕自己就是天生的神獸,對一些靈的存在感知尤為敏銳。
要不是在進入任務世界之前和姜荼有過約定非必要時刻不能出手,顏夕這會兒早就化出人身充當姜荼修行路上最大的保障了。
還是堅不可摧的那種。
姜荼聞言看了一眼正對著自己的那塊形狀很像一個人跪坐姿態的石頭,毫不猶豫的把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找準地方扎根的種子扔了出去。
沒良心的東西。
她耗盡靈力還不惜放血去讓它積蓄夠生長用的生命力和靈氣,結果它想扎根在自己的血肉之中?
背靠大樹好乘涼也不是這個乘涼法不是?
沒有完整靈智的植物暈暈乎乎落了地,暈暈乎乎扎了根,但是因為先前的充足的靈力供應
斷開,扎根的地方又完全不適合植物的生長。
于是姜荼看著扎根之后干脆利落就要進入休眠狀態的植物,眼神危險。
顏夕竭力忍笑,提示姜荼可以澆點靈液。
心想就這樣不聽話、懶惰還妄圖噬主的植物,得虧是還沒有擁有完整的靈智,要不然這會她肯定要把這植物切碎煮了做花肥。
心里想是心里想,實際上姜荼還是拿了一瓶子靈液出來。
取下瓶塞的時候,植物對靈氣的渴望表現得分外明顯,而且不加掩飾的表現出對姜荼沒有完全愈合的手掌傷口中滲出的血液的覬覦。
因為這份覬覦,馬上要進入休眠狀態的種子立馬消耗自己儲存的生命力和靈氣迅速生根發芽抽條想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原本準備倒靈液的姜荼迅速收手,后撤了幾步,這幾步的距離,剛剛好就是植物夠不著的距離。
植物其實是在猶豫是莽一下搶走靈液吸兩口血液呢還是守住陣地不做可能沒有收獲的無謂消耗。
猶豫著猶豫著姜荼等不下去了,向前走了一步,植物的枝條立馬伸展過來試圖裹住姜荼吸取她的血液搶奪她手上裝著靈液的瓶子。
把瓶塞塞回去的姜荼握緊瓶子用力的踩了一下地面成功的躍起,消耗靈力讓身體的滯空時間稍微長一些,落地的時候剛好一腳踩住植物很脆弱的根莖部位。
這一腳踩得很嚴嚴實實。
“它在喊痛死了。”顏夕想直接一把火把這不知好歹的破植物給燒了。
“那就讓它痛死好了。”這植物哪里是不知好歹,分明是不知死活。
姜荼愈發用力,看著明顯萎靡了不少的植物的枝條,準備再給這個不知死活一次機會。
“契約還是死,選一個。”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
“契約它多虧啊,姜姜你什么時候會做賠本買賣了?”
“契約了之后它才會聽話,并且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然后就是它贖罪的時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