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其他人討論的差不多了,他再說自己的思考結果,拿出來一起討論是否還有比較明顯不合理的地方。
這一次也是一樣的。
老葡萄對禁制也沒有多少了解,甚至說不出禁制出現的具體年限。
其余的歲數更小的動物們更是不了解禁制的存在,姜荼也只能期望老葡萄能想到些關鍵信息。
能夠吞噬系統運行的能量,那不就是吞噬洛希的力量么?
姜荼日常不管事,對自己在意的事情那還是感覺敏銳的。
就著老葡萄的光輝歲月聊了一會兒,轉入禁制的話題時姜荼提及了自己在禁制中遇到的那只豬豬,想起來自己之前的那些疑問,便一一問了老葡萄那些關于禁制的問題。
什么能說能說不能說,姜荼在開口之前就給自己劃了一條線。
所以只是提到了自己在禁制中遇到了一只長得頗為特殊的小豬,那只豬帶著她走出了禁制。也沒問什么敏感尖銳的問題,所以老葡萄這個傻乎乎的葡萄樹完全不知道姜荼給她挖了坑。
認認真真的搜索記憶想著什么會是能給姜荼解答疑問的。
但是老葡萄活得久見得多知道的卻不算太多,姜荼問的問題之中它差不多是一問三不知的狀態,只對姜荼問的禁制中有多少生物表示驚訝。
“禁制之中的森林里沒有動物,只有植物,那里的植物生長得很好,幾乎個個都開了智,只是它們不能和外界交流。”
“至于初九遇見的那只豬豬,或許就是你專屬的機緣吧。”
“以往不論誰進去了,要么是迷失在森林里,要么是稀里糊涂的走到了森林外。”
“還從來沒有出來的動物說過在里面看見過動物。”老葡萄難得化了個靈體小人。
這小人兒站在桌子上背著手走來走去,像是思考問題到了瓶頸。
姜荼也不管這小人在想什么,只管剝皮吃葡萄。
向來沒有吃葡萄吐不吐葡萄皮的糾結,提子不用不吐皮,需要去皮的葡萄直接不會有葡萄皮入口。
老葡萄結出的葡萄吃著不澀口,還有靈氣,滿口都是葡萄香氣。
清清爽爽,一點點的酸,余下的全是甜。
果肉也不是軟軟的,只是連接著果皮的部分軟一些,方便整個的果肉和果皮分離,姜荼是吃得挺歡樂的。
等小人走來走去終于想出來一個結論,一臉嚴肅的戳戳姜荼的手背的時候,姜荼掩嘴打了個小小的飽嗝。
吃葡萄吃到飽可還行。
其他的葡萄都收進了空間,等晚些時候吃燒烤的時候解膩。
“我想起來了!”小人拍掌,很高興的樣子。
“想起來什么了?”
“想起來……想起來關于禁制之中那只豬的傳說了。”
“之前不是說確定禁制之中沒有動物?”
“嗨呀,那是說沒有有生命的動物,那只豬傳說是禁制的守護者,也曾有動物在禁制邊上見著它,像是在等誰的樣子。”
“幾個月之后再去那邊也見到了,在后面去,就沒看到過了。”想起來這個有些久遠而且沒多少事實依據的傳聞,老葡萄很是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