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荼本來就沒有生氣的意思,只是自己都掄動了大鐵錘準備錘人了突然告訴人已經沒了,現在拿著錘子放也不是錘也沒得錘。
不上不下,就跟要她喝溫水一樣難受。
也就是她喝口溫水那樣大的事。
實在算不得多嚴重。
而001說的這兩句話,里頭的深意不少,姜荼咂摸片刻,心里的猜測又多了個能給正證實出分力的事實依據。
首先推測得知自己的預知結果被系統及系統背后的人知道了,其次判斷那個特殊的禁制是真的隔斷了自己和系統的聯系,再次確定自己在每一個任務世界都有受到特別關照。
明明自己也不是一個各方面都很廢的小廢物。
要是好好磨煉磨煉怎么著也能成個不大不小的人物吧。
偏偏又是不讓她吃苦又是不讓她冒險的,似乎只有自己被洛希盯著的時候才會被洛希拎了去訓練,不同階段不同程度的體能訓練剛剛好把她的體力消耗殆盡,緊接著還有別的訓練,真正的把訓練這兩個字體現到了極致。
說不上累也不能說不累,做完之后整個人都是飄飄乎乎的,身體很沉,魂靈很輕,有種真切的不真實感。
她其實一直被慣著,在她作為姜荼活著的時候,后頭也有自己慣著自己,好在習慣都是之前被養成的,后面也只是自己慣著了自己的脾氣。
只是沒有接觸很多的人,也沒有人會沒脾氣的慣著她。
而現在,只有她知道自己究竟是誰,用著委托者的身體,完成委托者的愿望根本花不了多少時間,更多的時間和空間還有自由度,都是留給自己去看不同風格不同背景的世界的。
她仍舊可以做自己,不用顧及太多,即便出了差錯,也有人在安靜的給自己收拾。
只是不被允許拿自己去冒險。
這讓她感覺到自己是被慣著的,重活累活有點危險的活都不會有自己真正動手的機會,這么慣著她是要把她養成十指不沾陽春水肩不能扛錘掄不動刀耍不起來鞭子揮不動的嬌嬌姑娘?
想想就覺得,也不是不行。
要是可以只做個掌心上心尖上的小寶貝,那她或許還能把脾氣養好一點,做個可可愛愛的姑娘。
“我知道了,先給我講講我離開的這會兒都發生了什么。”
001不是個傻的,知道前面說的事情已經翻篇了,現在自然是照著姜荼說的來。
“你是說我在禁制里面待了兩個月?!!”要知道姜荼非常確定自己在禁制里頭一直不眠不休也一直沒感到疲乏困倦,她一直以為自己最多在里面待了兩日。
“如果任務者在,又預知到敵人的底牌分布,進行針對性布局,戰事還可能兩日之內結束。任務者在禁制中,我也無法直接和動物交流,所以其中多了些阻礙。”
“雖說戰線拉長,時間也長了些,好在這邊沒什么傷亡,任務者留下的藥粉和藥劑起了很大的作用,還救了一白性命。”
“一白?一白怎么了?怎么受傷的?”終于想起自己是追著一白和十九才進了禁制里頭的姜荼現在只想知道一白到底有沒有進入禁制,還有受傷原因。
如果沒有進入禁制,那么引著她進入禁制的會是什么。
是禁制里面的一些布置,還是禁制本身帶著的功能,或者說是那只小豬崽崽為了讓她走進去做了個幻象。
如果進了禁制里面,是十九傷了它,還是禁制之中有什么傷了它。
還有,它是怎么出來的。
自己是被小豬帶著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尋常的一株樹木前,小豬崽崽不走了,就站在那里然后抬頭看姜荼。
姜荼在這方面有一種特殊的靈性,直接一步走出,走過了那株樹木,果不其然再次感受到了那種穿過禁制的感覺。
看著姜荼走了出來,豬豬就轉身往禁制里面的森林深處走了,頭也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