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是只很有想法的兔砸,相當有想法。
它的想法也簡單,在離開之前做點什么。
之前沒想好,和這個男人交手純粹是因為閑得慌,沒打算殺人,只要自己不受傷就行,純屬拿人當個解悶的玩具。
這次出手沒討著好也沒打盡興,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動物們都很少出去捕獵進食,一白也啃了好久的草。
一段時間沒活動筋骨,現在骨頭癢癢皮也有點癢。
就是這個男人瘦弱程度和那個女人有的比,一白心里又清楚不能下太重的手,打得不盡興又想搞事情,于是它虛晃一招,在男人習慣性躲過它那奪命一jio的時候前肢飛快的探出弄掉了那個面罩。
這一場面其實有點驚心動魄,不過一白也懂得見好就收,它純粹是吃了小蛋糕樂的,一樂就想消耗消耗精力,現在自己舒坦了還搞了下事情,也不管自己弄下來的面罩蹦跶著消失在森林的大片綠色之中。
姜荼扶額,姜荼無奈。
過來倒是看得樂呵呵的,說是有它的風范。
無奈過了才有時間回想那張面罩下的臉,很是眼熟,不像初九,也不是很像十八。
十八嬌弱得像豌豆公主,精神力強大,而那個男人精神力明顯就不是很強大的樣子,面容上雖有幾分相似,也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就算兩人同框,也頂多有人覺得這倆是遠房表親,而不會覺得是同一套基因組合。
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荼也能夠確定這個人和十八都是七號實驗體的那套基因,為了減少別的不可控因素,研究人員并不會去可以的增加變量,本身后期的成長環境和接受的訓練就足以讓兩個本該長相一致的人之間存在很大的差距。
不一定是天壤之別。
但是現在的十八,和這個精神力大概在3s左右,肉身力量強大的男人相比,可以說是除了樣貌有幾分相似之外再無相同之處。
十八身體素質比姜荼差了不少,而姜荼又能判斷森林中被一白當成玩具戲弄的男人的身體素質不輸自己,再加上很長時日沒有活動筋骨,姜荼實在不能確定自己是否在對敵之時穩操勝券。
沒有底氣,但是躍躍欲試。
她雖然佛系,但是在某些時候也會有爭強好勝的心理,尤其是在這種時刻。
姜荼從未想過要做依附于人的菟絲子,也沒想過要躲在誰的庇佑下度日,唯有自己擁有強大的實力才能讓她安心。
她也不喜歡學些花里胡哨但是實用性不強的技巧,格斗格斗,格斗不就是打架的另一種稱呼?用在打架的技巧自然是快準狠為佳。
只不過格斗委婉些,所以使用些陰險的手段是不合適的。
打架呢,自然是哪兒疼打哪兒。
什么場合用什么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