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這是實話。
十八在里面沒有存在感，那些研究人員并不多看他一眼，全當他是透明人。
后來也是副人格傻不拉嘰的去自投羅網然后自己就很幸運的被扔到了這里，雖然不直接解決掉他把他塞進逃生艙再把逃生艙扔到這個星球的行為很可疑。
再結合一起來到這里的生物機械蟲，初步得出的結論是：那些人在利用人轉移動物的注意力，然后擅于偽裝也能屏蔽精神力探查的生物機械蟲就趁此機會快速散開去完成指令中的任務。
那是不是代表著，之前來到這里的一些人，都是帶著這一類機械造物來的，人是來送死的，也是在為這個星球的滅亡鋪路的。
若是人沒有死，他們也沒有損失，指不定還能利用原定送死的存在創造些多的價值。
想到這里，十八猛然抬頭望向姜荼的眼睛。
初九的眸色是天生的純黑色，最能藏住情緒，情緒外溢的時候，眼睛會發光。不僅僅因為高興，別的情緒也能做到，比如憤怒。
“我叫初九，因為我在研究所里，是第九號實驗體。”輕輕淡淡的語氣，像是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人的經歷。
“我的精神獸，因為不夠強大，沒有得到成長和二次覺醒的機會，就被融入了精神海，也因為這個，我的精神力天賦才一舉突破。”
“實力和天賦，都是來自實驗，我來到這里，九成也是因為實驗。”
“畢竟那么多的普通人和天才，有誰的天賦不經過任何先天和后天的刺激，就能達到這樣高的層次呢？”
“還有實力，不經歷幾次生死，不在與人或者異種的廝殺中艱難存活下來，存活到最后，又怎么會獲得在這里都足以自保，活得逍遙自在的實力？”
姜荼到這里也沒有提及實驗室里有多少種實驗體，看著十八的眼神漸漸變化、瞳孔因為被他自己心中產生的猜測感到震驚而漸漸擴大的時候，露出了一個有些諷刺的笑來。
她可是想起來了。
研究所里有個剛誕生就各項數據都超出預期的實驗體，但是身體素質過弱，無法承受高頻率的藥劑注射和精神刺激，剛好容貌上和某個大家族的家主有幾分相似，就被帶出去做了一個傀儡一樣的好看的擺件。
“原來我也是實驗體。”
“我好像，想起來了。”
十八是剛從身體中醒來就有了記憶的能力，分出來的副人格自然也有記憶的能力，只是這一部分記憶不被重視，直到方才被十八找出來。
姜荼沒說話，只是看著和自己一個研究所出來的人，完全不想一個實驗體，身上沒有傷，精神力生來強大，身體羸弱是羸弱，還有鍛煉的機會。
死在研究所里的實驗體，可太多了。
不得不說，活著、擁有自由，這樣的感覺實在太好了。
好不容易才有的自由，和生活在這里的動物一直擁有的自由，同等可貴。
這里很好很好，不該有不該來的人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