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劇這條路她是走得挺順當的,攝影攝像也玩兒得溜,話劇雖然沒正式上臺演出過,但是是接受這方面的熏陶長大的。
顧瓷唯一不會的,就是打理自己。
發型不常換,簡簡單單,妝容沒仔細研究過,雖然有看到梳妝臺上那一堆化妝品,但是從它們的包裝都還完完整整這一點可以確定,顧瓷不怎么使用它們。
正好姜荼也不愛打理妝容,顧瓷養出來的好皮膚和生來就有的好看容顏,讓姜荼完全不用頭疼走在路上會不會嚇哭小孩。
有一說一,人總是偏愛美好事物的。
姜荼自己就很喜歡美好事物,比如她現在在院子待著,這片刻的靜謐,也讓她覺得美好。
美好的東西不是一成不變的,喜歡的事物也不是一成不變的。
前一刻強烈的歡喜可能在下一秒急速降溫、冷卻、消失……
但是姜荼習慣了所有的喜歡都是淡淡的,這種喜歡更加長久,失去了不會怎么難過,偶爾一兩天忘卻也不會有失落。
時隔多年再接觸倒是能重溫之前的心情,那是一份很珍貴的心情,或許還和快樂有一點關系。
但是姜荼沒能享受夠這樣的靜謐。
“姐姐,柯琛他受傷了,還亂包扎。”江光光的聲音從樓上來,很快有蹬蹬蹬下木質樓梯的聲音響起,應該是江光光拖著柯琛下了樓。
“哦,讓他在小客廳那兒待著,我來給他好好治治。”姜荼就著星光看了一眼顧瓷仿佛生來就要握筆的手,覺得這樣的手,用來收割生命、一片片的收割……
做個善惡怪異,能治療能下毒,治療能力強悍,下毒呢,毒性基本無解。
柯琛嘛,要不是看他順眼,還是自己廢了不少力氣救回來的,姜荼還真挺想拿他做小白鼠的。
都沒人把他當外人,自己把自己當外人還把自己折騰成被虐待了的小可憐。
嘖,這樣可不行。
抬眼一望,柯琛站在那兒也沒有局促的樣子,更沒有拘束的意思。
“受傷了怎么不說,怕治不好浪費藥?”
“還是說,怕我下狠手,上回給你治傷把你整出心理陰影了?”
“有一點。”柯琛也坦誠,沒有扭扭捏捏。
他本來就是中二患者,中二患者性格偏狂妄,他還算內斂的,但是內斂雖內斂,該有的自信和自負還是有的。
自負讓他摔了個大跟頭,險些喪命。
自信還是沒錯的,坦誠在大部分時間是最合適的態度
“手伸出來。”
柯琛順從伸手。
“這包扎手法……可真是有夠潦草的。”姜荼直接從修煉空間拿了一把小刀出來,看到柯琛身體不明顯的哆嗦了一下。
拆是用手拆的,反正沒收著力,看柯琛那表情應該是挺疼的。
不過他不說,姜荼就當不知道。
治療屬性的能量并不溫和,所以在促使傷口愈合的時候它也會放大痛覺,這就不是簡簡單單的刺痛感了。
而是螞蟻啃食細針深扎的感覺,尖銳,明顯,完了還有后續的痛感。
不麻,痛覺從來沒有這么清晰地被感知過。
也不是那種不能忍受的痛感,就是實在煎熬了點。
柯琛臉色這次是真的蒼白如紙,不過還沒到面如金紙的程度。
看著傷口慢慢的愈合,姜荼松開手,有點想掐一下人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