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方平嵐是要去看準備的那些人吧,前面這些都是沒有比賽的,要不方平嵐哪敢放手給方大小姐來,萬一出了點亂子可怎么好。”方煙若看了看桌上瓜果,眼尖的掏出一枚花生撥了,“也不知道方平嵐意欲何為。”
一般么,這種武林大會都是有些用處的,不是有大戰在即需要武功高強的人打頭陣,就是要發動大戰手里需要握點人才,看方平嵐的準備,這兩者皆不像,是故有些讓人捉摸不清。
蕭淮初從袖子里抽出一把折扇,晃晃悠悠扇了扇,頗為悠閑的模樣,一面懶懶回道,“無論他想做什么,終歸輪不到咱們的事,除非他是要在后山拉禁線說不讓人摘果子,否則天大的事也壓不到咱們頭上。”
方煙若抿嘴一笑,“我就問問,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厲害,當初可不是這樣的,謙遜三分溫文爾雅的蕭公子呢?”
“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蕭淮初剛剛合上扇子,就被人扔了一腦袋的花生殼,方煙若對他怒目而視,“好了好了,快開始了,別鬧。”
方煙若這才回過神來,前面差不多都被人坐滿了,大家目光炯炯看著臺上,似乎只有他們兩個人在閑談聊天,其他人都關心的是比賽的戰況如何,以及押注誰是今年的贏家。
方煙若捕捉到幾個人的名字,低頭問蕭淮初,“顧則煦是何許人,從來未聽說過。”
“姜沂樓最年輕但是武功最高強少樓主,這下子怕是有好戲看。”蕭淮初合上扇子有一搭沒一搭打著手心,“此人佩劍名烈冉,聽聽這名字,能感受到有多強勁了吧?”
方煙若咂咂嘴,“我方才還聽到你的名字了,問你和顧則煦比,誰贏誰輸?”
蕭淮初打開扇子象征性的低調了一下,“你知道平閱派和姜沂樓的劍法本來就是針鋒相對的么?”平閱派主守、姜沂樓主攻,二者一柔一剛,比起來沒什么上下之分,他笑了下,“以柔克剛。”
那還是他厲害唄,方煙若撇撇嘴,心想你直說不就好了么。
就在這時,前面喧鬧的聲音突然靜默了一瞬,像是被人蓋上了蓋子一般悶悶的,誰都不說話,就連遠處的方知姌也是皺緊了眉頭,僵直在原地,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方煙若定定神,“怎么了?”
蕭淮初斟酌道,“怕是有大人物?”
高臺上有一人緩緩登臺,長劍秀麗,白衣蹁躚,神色凝重,劍眉擰得很緊,似乎在糾結著什么,在到了中央的時候徐徐報出自己的名號來。
方煙若這才感覺到自己的笑容僵硬了那么一瞬,與此同時,四周什么都聽不到了,蕭淮初仿佛對她說了些什么,她全然沒聽進去,方知姌在對方說完的一瞬間轉過頭來,她們隔得遠,但她知道她在看她。
那人說,“在下,鄭國胥陽,云楚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