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您是當事人吶,當事人是不能作為證人的。”
拉爾子爵哭笑不得,默德這一驚一乍的差點沒把他給嚇死。
“哈?!為什么?我們達克利安可向來沒有這么一說,來,你給我解釋解釋,什么叫她媽的當事人,什么叫她媽的證人。”
默德裝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鐵憨憨模樣,伸手一指面前的拉爾子爵,然后轉移到維爾斯的身上。
“嗯…當事人就是說您是經歷這件事情的人,證人就是能夠證明您所陳述的事件是正確的,是沒有摻雜任何主觀因素的客觀事實。”
維爾斯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擔憂,但是對方只是在不解的詢問自己問題,不像是設套。
“哦!那剛好啊!我和神圣羅馬的首席魔法師柯爾特就是證人,當事人是我家小伊蓮娜!”
默德神秘一笑,這些家伙雖然知道自己闖入黑市的事情,但是一路上遇到的看守都被他殺絕了,那些工人也被法術清洗了記憶,這些貴族肯定不知道事情的詳細經過。
“您…您才是證人?!”
拉爾子爵只覺得內心跌宕起伏,好像坐上了急速行駛的過山車一般,他總不能對達克利安的國王下手吧!
“對啊!對啊!你們有什么想要說的嗎?”
默德開心的點點頭,給予了他一個贊賞的大拇指。
“沒…沒。”
拉爾子爵在心中嘆了口氣,看來這一劫他是躲不過去了。
“不過呢,我家最近有好多的事情要忙,比如小謝麗婭要學習怎樣才能成為一位合格的公爵之類的。”
“而且伊蓮娜也已經毫發無損的回來了,可惜我只會領兵打仗,對政治方面懂得不多啊。”
默德眉毛一挑,忽然話鋒一轉給予了他們一線希望,他看起來很是苦惱的捂著額頭,像是在為愛人的事情而發愁。
在場的各位貴族頓時心領神會,他們還指望著黑市的奴隸生意能給他們帶去大量的利潤呢。
默德的身份太高,他們不敢動,一旦對方作為證人舉報黑市的話,勢必引起民眾長期以來積攢的怨氣。
盡管事情牽連不到他們的身上,但是黑市的運營鏈條一旦斷掉的話,他們每年便會白白損失上百萬金幣的暴利分紅。
更別提還有公爵之死的事情呢,雖然跟他們壓根沒有什么關系,但是如果默德硬要把這件事情也扯上的話,以他達克利安君主的身份,還真沒人敢反駁他什么。
只要你敢反駁,謝麗婭定然會以父親之死為借口對所有站在對立面的人發起彈劾、打壓,而且你還不能還手,誰讓人家的愛人是他國君主呢。
“諸位都是擁有世襲爵位的貴族世家,大道理想必不需要我多說,泰拉帝國的事情我一個外人的確也不好多做干涉,諸位自己選擇站隊便是。”
“今天的石雕展覽很不錯,梅迪契家族果真名不虛傳,那胖子,別看了,說的就是你。”
默德指著給予自己請柬的那個胖子,這家伙邀請自己來參加血族的獵殺大會,絕對是沒安好心,現在還裝不認識。
“嘿嘿,陛下,在達克利安時小弟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冒犯,還請海涵。”
胖子眼看自己是躲不過去了,只得將姿態放低,訕笑兩聲,上前討饒,他在飛艇平臺上可是不知大小的跟對方稱兄道弟,還覬覦對方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