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又抗議道:“啊?!這是為啥呀!”
“本座剛說了,夫妻在家統統不得動手。男人動手就打二十,女的動手就打十板子!誰也逃不掉!”
那女的被噎得說不出話,那男人聞言倒是心平了,一個勁兒撫掌稱快:“大人英明大人英明!那……她那小白臉,難道就這么放過么……”
“當然,不然怎么辦?”夜隨心一攤手,“罪不至死啊,不過既然你提到他了,我有一個好主意。”
她再指向那瘦高個男人:“從今開始,就罰你……做那男人的小妾!”
“啊?!”
這回,莫說是那男人,就連堂中其他的人都忍不住半張著嘴看她。老徐正好回來,聽她這判決也蹙起了眉,不知她又搞什么名堂。
“這個事,是這樣滴,”她解釋道,“這位大嫂本是你的老婆,卻和這位……睡了,也就是說她延展了她的關系人,這個男的也成你的關系人了。換句話來說,你家里添個人口不好么?正好你把你老婆也休了,這便再添一口人!下一個!”
片刻之后,三人一臉呆滯地被領出,該吃板子的去吃板子,該當小妾地被送去某家扮新娘子。
老徐在夜隨心旁干咳了兩下,不過她好像沒聽見,指著那后一個進來的強x犯興奮道:“拖小黑屋,待本座下午有空,親自,沒收他作案工具!”
所有人心照不宣,知道什么叫沒收作案工具。夜隨心有一手好刀法,上能殺敵斬馬頭,下能閹了十里八鄉所有的人和畜。
于是,再下一個。
這位是個商人,老徐認得,是盤龍城有名的商戶。如今他的罪名是通番賣國,這便不是個小罪了。果然,夜隨心登時收起了嬉皮笑臉,繃緊了面皮死死盯著他:“知道自己犯什么罪么?”
“我不知!”那商賈頭搖得似個潑浪鼓,“督軍大人明鑒啊,我們商會年前還給軍營捐了錢,你不能回頭就咬我們一口……”
“這上大堂的可只有你,哪里是你們了?”她幽幽地道,“你們商會捐了錢,就等于你捐了錢嗎?你捐沒捐我一清二楚,少拿商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你這類商人,從不在乎國家利益,今天是北越人,明天就是居羅人!這些年來以行商之名往返兩國,給居羅傳遞了多少消息?你自己心里有數!”
那商賈臉上一滴汗落下,自知理虧,不敢吭聲。
“拖下去,炮決。”她道,“以及他全家老小三十六人,與其他犯人一同一并拖去沙場,等候我觀刑!下一個!”
便有兩個男的跌跌撞撞地跪下。
夜隨心隨手捻起狀紙掃了眼:“告發?”
“是,小人要告發,”左邊的男人瞥了眼右邊道,“趙大自恃秀才,兩年前寫一本書,書里對居羅極盡贊美之能事,卻對北越處處痛陳。大人,他不國!”
“嗯,自古文人多誤國,總是自以為圣明,實則狗不通,還擅蠱惑人心,”夜隨心點點頭,“所以,照你看該怎么辦呢?”
“判他炮決,以儆效尤!”那告發的男人如是道。
“好!”夜隨心撫掌道,“那就罰你,拖出去炮決!”
“啊?!怎會!”幾個兵聞言前去拽他,那男人大驚失色,“大人,這不應當!我是告發的,理當有賞……”
“你要他因言獲罪,那你看得清自己么?”夜隨心懶洋洋地靠回椅子里,“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點兒花花肚腸?你跟那趙大同是寫書的,他寫得比你受歡迎,你就想做掉他。你這類人,打著國的旗號不過是為了循私,真有什么事第一個投敵!想要本座當那桿兒被你利用的槍,做夢去吧!”
話畢指向那快尿褲子的趙秀才:“秀才,你別得意,也別害怕。本座命你即刻開始寫一本新書,就寫歌頌北越,歌頌我!從今兒起,你就來這衙門辦公,自有一幫子人監督你,直到你寫完還要售為止。一定要認真寫喲!”
“是是是……”自認撿回一命的秀才也被領下去了。
“下一個!”她又道。
“下一個沒了,”老徐畢恭畢敬地向她匯報,“全盤龍城的人都被您判過了,”
“哦,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