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目的是什么呢?是單純為一國謀疆土嗎?不……”她認真地說,再無懼于她的目標會被他識破,“我現在的目的已得出,或許你已經讀到了:是這個星球所有智慧的高度團結,這樣的團結,理當從合并的一國開始……”
……
東陽門。
有弟子來報:“大師兄!不好了,北越突然進犯,九江段快保不住了!”
“越國來犯?這……”東陽門首徒張超從竹靠彈起,不嚇得六神無主,“師尊說是跟著張幫主去了遙山還沒回來,這可如何是好!”
“大師兄,戰嗎?”
一班門人將他圍住。作為東陽門大弟子,楊回不在,一門上下都聽他的號令。
“作為祁國守關,理當該戰……”張超咽了口唾沫,不太確定地問向一旁撫琴的梁采夢,“娘子,你看接下來該如何?”
梁采夢的琴音堪堪停住:“我們的人,能擋得住越人的炮嗎?”
“不知道,應該是擋不住的。”
“那么,夫君,這答案不是昭然若揭了嗎?”她扭頭道,“識時務者,為俊杰啊!”
……
“越國,將是這片大陸上唯一的一個國家,或許不久的將來,還會將整個星球整合為一個國家。你看,這是一個美好的開始,這份美好不需要再由神來監視。而該由人自己把握!”
……
柳懷音跌跌撞撞地往回趕,他經過了好幾個空間折疊,回到了來時的那條上山的小路,并且一路向下沖,撞倒了一個老伯。
老伯認出他是剛剛隨著那班人上山的其中一人,狐疑道:“小伙子,你怎么一個人跑下山來了,那些人呢?”
“他們……被神帶走了。”他慌慌張張地說。
“啊?”
“是真的,我親眼見到的!”他攥住那老伯的雙肩,“老伯,你信我!那個神原來一直混跡人間,她在人間的名字,叫宋飛鷂啊!”
……
“模因變異,”她解釋道,“從我誤導第一個人類開始,他對模因的認知和散播就將成為新的危害。我的傳說將覆蓋屬于你的傳說,我的存在將替代你的存在,只要有一個人還生存在世,基于系統具象化的模因危害,就能令我的自我意識繼續獨立留存于世……”
“意識的擴張、以及,傳承,”他不不愿地感嘆,“真是……與星球不出所料的一脈相承……”
“這是‘她’的需求。你需要我,‘她’也需要我。或許從你降臨的那一起,‘她’就無時無刻不想把你驅除出去。而現在,我帶來了這個可能,也因此得到了一路放行,來到這里……”她干咳一聲,重重道,“但是!作為人類意識的我,不會輕易選擇你與‘她’中的任何一個陣營,但又可能選擇任何一個陣營,也可能永遠什么都不選。在我有所選擇之前,你們不能否認我的存在——因為你們能讀的永遠只有人類當下的思想,而非不確定的未來可能。而這,就是我現在的目的。”
……
北越大軍陣前,迎來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提著一個帶血的包袱,求見北越督軍。
打開布包,赫然是一顆人頭——正是鹽幫代任幫主、張道和的大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