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用刀鞘捅他,”她信步來到林長風身后,猝不及防一把扒下他褲子,“這里!”
男人常年習武,與他渾身的肌肉相襯,兩瓣屁股也同樣結實有勁兒,此時映著篝火,著實光潔可人!
“嗯,身材確實不錯。”她摸著下巴,不忘品評。
那位少年,翻起了白眼。
“士可殺不可辱!你不可太過分了!”林長風目眥欲裂,羞憤難當!
“怎可稱為辱呢?既然你認為她鐘情于你,你又戀慕她,那便是兩廂情愿、魚水交融,她[嗶]你與你[嗶]她又有何不同!”宋飛鷂輕描淡寫,強詞奪理。
“胡言亂語!男子漢大丈夫,被如此對待……怎可與之等同!”
“哎,大丈夫能屈能伸,為了心愛的女人,忍便忍了。”
“絕不能!你再敢近前,我就咬舌自盡!”
“年輕人,動輒咬舌自盡,”宋飛鷂對他的話嗤之以鼻,“咬舌,其實是死不了滴,最多缺了舌頭當一輩子啞巴。”
“你!”
林長風說不過她,但仍不甘,從頭到腳都流露出一種玉石俱焚的悲壯情緒。
而宋飛鷂,冷眼看著他的變化。
“是啊,你寧愿自盡也不愿丟了男人的顏面,”她淡淡點破,“你自覺不可受辱,方才對她卻差點下手……她一個女兒家,比起你個大男人,受辱便無妨了是么?”
他驀然清醒,然而這時再看,沈蘭霜的表情已與原來不同。
“我剛才,一時沖動……”這一晚,他頭一次低頭,但說的話連自己都不信。
“我只想回家,這種事情,我不想做。”沈蘭霜漠然地把刀鞘還回,臉撇向一旁。
“蘭霜,我錯了,你原諒我吧……”他說。
“……”
“我林長風一生,從未真正對誰動心,除了你!”
真動聽。
“蘭霜愧不敢當……不知何德何能,承蒙林大哥如此厚愛。”她冷冰冰地說。
“你與別個不同,你……”他還試圖挽留,用這趴著的、光著屁股的姿勢。
她道:“這話也是,你總是說我與別個不同,但究竟是哪里不同?你說。”
沉默許久。沒有回音。
因為林長風說不出。或許連他也不明白這個問題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于是沈蘭霜替他說了下去:“因為我對你屢次拒絕,你得不到我。得不到的東西,總是最好的……”
林長風心頭一陣火氣上涌:“胡扯!你怎能這樣看我!”
但他只能這樣罵著,因為他也不知該如何辯駁。這個男人被牢牢釘在地上,除了一張嘴,真的無法對她做什么。
沈蘭霜平靜道:“我以前只聽你有過很多女人,你說那些都是逢場作戲,可我怎么知道,若方才被你得手,將來有日,你會不會與另一個姑娘說,跟我也是逢場作戲。”
“……”
“林長風,我雖然沒見過什么世面,也沒接觸過什么男人,可我知道我爹。我爹一共十房小妾,每個都聽過他的甜言蜜語。你跟我說的那些話,他的女人們也全都聽過,包括我娘。”
她嘆道:“這位宋女俠說得對,若你真心愛我,又怎會不顧我意愿妄圖強迫我;若你真心求我原諒,被我辱回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