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的聲響越來越大,甚至感覺就在耳側一般。
蘇七薰不由得回頭一看,頓時一陣雞皮疙瘩,即便是她這樣沒有密集恐懼癥的人看了都覺得頭皮發麻,若是換個人來估計都覺得腿都要軟了。
只是此刻蘇七薰雖然不是密集陣恐懼癥的人看到這些也都差不多腿軟了,那露在嘴巴外面尖尖的獠齒絲毫不會令人懷疑它的風力程度,再看那拳頭大小的身體,估計那咬合絕對能夠隨便讓人斷手斷腳。
若是僅有幾只,這幾人自然不在話下,可是那密密麻麻的一群,想來沒有誰會愿意硬著頭皮跟這么一群家伙對起來。
只是身后的那群東西似乎不知疲憊一般,眾人已經齊齊奔跑了將近半個時辰了,可是那些家伙還在身后追趕。
雖然御劍飛行可以加快速度,但是誰也不敢這般做,誰知道這些家伙們會追趕到何種程度,御劍飛行耗費完靈力之后,若是還不能甩脫他們,那么面臨的就只有任務失敗只一個下場。
“這樣下去不行,遲早會被追上的”御清流雖然跑的很是悠哉,可是他的眉頭一直皺著,不曾放松下來。
“恩”許佑玨難得的沒有唱反調,卻也只是陰沉沉的點了點頭。
“這樣吧,你們先跑,我來殿后”突然的,蘇七薰直接說道。
“不行,”其他人還未做出反應,御清流直接拒絕了。
且不說他的自尊驕傲不允許他躲在女子身后,單單蘇七薰的實力不如他就不能夠讓她來殿后,更何況他知道蘇七薰本是煉丹師,煉丹師比普通修士要弱勢一些這是慣例。
“哎呀,你聽我說,”蘇七薰自然不是自以為具有女主光環加持而有不死之身,她只是對自己的身法有信心,她如今已經將春如步伐練到第三層次了,動若柳絮飄飛,甚至可以短時間內騰空,而且這套身法并不耗費靈力,若是她一個人,自然可以憑借身法逃脫,只是并不能帶著別人一起,所以她有信心可以阻擋片刻,讓他們御劍先行,然后她吸引這群家伙的目光到另外一邊,隨后乘機再追趕上來,不然若是這般下去,大家估計全部都會精疲力盡了。
御清流聽完蘇七薰的解釋之后,皺著眉頭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為...”
還不待蘇七薰說話,御清流就打斷了她。
“我相信你的身法足夠厲害,可以一人逃脫,但是至今我們都未曾見過它們出招,你想要吸引它們的目光,必先要御敵,不清楚他們的實力,我怕你一個照面都扛不住”御清流這話說的很客觀,但也是事實。
逃是可以,除非你一直不停下來,但是想要給其他幾人爭取時間,那么必然要吸引這些怪物的注意力,而蘇七薰對于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雖然有幾種武技,可是卻都不適合這種大范圍的攻擊,所以并不能派上太大的用處。
“各位,”一直沉默不語的張寶貝突然開口了。
“我這有一張陣符,可以瞬移千里之外,但是有兩個弊端”張寶貝說道。
“第一個就是我們不清楚這里的情況,我只能隨意選擇一個方位瞬移,然后我不能保證瞬移去的地方沒有危險,第二個就是,催發陣符需要一點的時間,而我需要靜氣凝神才能夠催發,”張寶貝說完,便看向了另外三人。
他老爹是毅親王,毅親王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寶貝兒子雖然有點實力,但是毅親王老怕他兒子會出現什么事情,所以一行人之中,張寶貝身上的保命之物是最多的,雖然有瞬發的千里陣,但是這等珍貴的東西他身上也只有兩個,畢竟這就是相當于一條命呀,還是毅親王找了一位陣法大師才煉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