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直接一躍而起,一腳踩在樹干之上,靠著沖勁狠狠的向前奔跑。
他可以御劍飛行,可是御劍飛行太過耗費靈力了,更何況還有蘇七薰這個包袱。
理智告訴他此刻應該將蘇七薰丟出去,然后蘇七薰可以為自己爭取到一點時間,而這點時間對自己來說已經足夠逃過這些魔獸的追捕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十七下意識的抱緊了蘇七薰,因為她救了自己一命,理所當然,自己也該救她一命。
蘇七薰自然不知道十七一閃而過的念頭,被十七這般緊緊的抱在懷里,莫名其妙的,蘇七薰覺得很安心,似乎很有安全感,大概是因為他很像那個少年?
帶著一個人飛速的在森林之中奔跑,即便是十七,此刻也開始喘著粗氣了,更何況其間追在最前方的魔獸狠狠的一尾鞭打過來,十七躲閃不能,被狠狠的抽了一鞭。
頓時便是一陣氣血翻涌。
十七努力壓制著,終于是忍不住了,哇的一口鮮血噴出,星星點點的落在了蘇七薰身上,而他原本強撐著一口氣也頓時泄了,腳下一個不穩便狠狠的摔了下去,眼看著抱在懷中的蘇七薰要被狠狠的壓在下面的時候,十七猛地一個扭轉,自己背朝地,將蘇七薰牢牢的護在了懷里。
落地之后,十七一陣悶哼,不僅是因為剛才受傷,而是因為那片地面上竟然有著一大塊刺蘚,那是地蘚的一種,卻是生長著細細的小刺,這樣狠狠的落在上面,不用看,十七都知道自己的背部一定已經鮮血淋漓了。
被護在懷里的蘇七薰沒有受傷,她急忙爬了起來,剛剛扶起了十七,便感覺到自己的手上一陣粘稠,黑暗的森林之中蘇七薰看不真切,但是那股味道卻清清楚楚的告訴她,這是血,而不是什么露水。
“十七”蘇七薰叫了一聲。
十七掙扎著站了起來,那被刺蘚扎過的背部已經不忍直視,可是這只是外傷,問題不大,反倒是原本的傷勢沒有全好隨后又被那魔獸狠狠的擊中,新傷舊傷一擁而上,十七頓時覺得自己虛弱不堪。
十七被蘇七薰攙扶著站起身來,目光卻再次掃過了蘇七薰臉上的胎記,頓時腦海里再次浮現出殘破的畫面,然后便是一陣又一陣的頭痛。
十七強迫自己扭過頭去,他不知道為什么,只有在受傷的時候看到蘇七薰的胎記才會有這般的反應,但是他知道這里面肯定有問題,現在不是探究的時候,他只能盡力的扭過頭,不去看蘇七薰的臉,只是那殘缺的碎片一次又一次的重現出來,十七不由得冷汗直冒,臉色蒼白的沒有一丁點的血絲。
蘇七薰聽著耳邊的唰唰聲,便知道那魔獸絕對離得不遠了,她吃力的扶著十七,仔細辨認這里是哪里,看了半天,蘇七薰才知道這里,她不由得暗嘆一聲,這個地方她知道,可正因為如此她便清楚這里離那山谷太遠了,以陣盤的能力并不能夠瞬移過去。
好在對于陣盤的防御能力蘇七薰還是比較放心的,至少現在還不用擔心生命安全,她選定了一個方向便往前走。
賭一把吧,在這前方有著一個已經七階的碧眼金猿,七階碧眼金猿已經有了靈智,而蘇七薰要賭的就是,對于人族和魔獸,碧眼金猿率先攻擊的應該就是魔獸了。
蘇七薰吃力的攙扶著十七向前走,這速度太慢了,十七忍者頭痛說道“放我下來”
“不要”
“放我,下來”十七的聲音不由得沉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