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了一眼這丟在地上的綠毛兔,卻發現它的身上沒有一丁點的傷口,不由得神色一頓,顯然眼前的這個女人身手絕對不弱,至于到底修為如何,少年并不能確定。
少年沉默的看了蘇七薰一眼,倒是再沒有其他的話語。
蘇七薰坐了下來,撥皮拆骨準備烤兔子,她一邊收拾一邊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沉默著,并不說話。
“我叫蘇七薰,你呢?”
少年繼續沉默,就在蘇七薰以為他不會說話了的時候,那少年突然開口了。
“我沒有名字,”
“你可以叫我”說著少年頓了一下。
“十七”
說完十七便再次沉默起來。
蘇七薰微微挑眉,卻是沒有再說什么。
做了許久的煮飯婆,蘇七薰的飯菜不僅是拿得出手,而且是相當可以,而且有前世的各種菜式,好好磨練一番,蘇七薰覺得若是自己那天混不下去了應聘去做個廚子開家酒樓也是可以的。
香噴噴的兔子肉放在十七的面前,他只是微微看了一眼,卻沒有任何的舉動。
“我可沒下毒”
“我聞得出來”十七說了一句。
蘇七薰看了十七一眼,沒想到這少年竟然對藥材也有研究,或許他也是煉丹師?
只是這個年紀?
想到這里蘇七薰不由得自嘲的笑了一笑,連她自己都可以一邊煉丹一邊修煉,別人為什么不行,看來是在山谷里待久了,腦子不好用了。
蘇七薰將兔肉放在干凈的葉子上面,自己就開吃了,畢竟剛烤好的雖然燙嘴但卻是最好吃的。
十七不是矯情,甚至更沒有什么其他的情緒,只是因為太燙了會影響吃飯的速度,而他自小接受的訓練便是不要浪費時間,無論做什么事,所以等待的時間里他便開始療傷。
一道霧蒙蒙的光緩緩升起來,將十七整個人包裹在了其中,隨著時間的推進,一道圓球形成且顏色愈來愈深,然后只能夠朦朧的看到人影在其中。
蘇七薰不由得蹙著眉頭看著那道霧蒙蒙的光球,療傷的法門她聽說過很多種,只是從未見識過這般療傷的方法,而且他的氣息有些詭異,帶著一些不一樣的氣味。
看那樣子倒是像那些魔宗的修煉功法。
蘇七薰對魔宗到沒有深惡痛絕,而且所有的人也沒有對魔宗之人全部喊打喊殺,除非是極其兇惡的魔頭,才會群起而攻之,大多數情況下正道與魔道都是進水不犯河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