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闐憤怒的看著屋子里的這些人,完全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在那白駒鎮再多待一會會怎樣,甚至他很想砸自己的腦袋,若是他不去望海區那邊,是不是蘇七薰就不會這么被人欺負了?
以秦闐的腳力做完蘇七薰安排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多時辰而已,隨后他便吩咐琳和收拾東西,至于他,摸了摸自己實在餓的受不了的肚子,一個轉身便去了望海區,他覺得自己應該等不到回去吃蘇七薰做的飯了,所以為了自己的身體也為了能夠順利的將那幾個家伙帶回天塹山脈,他必須要填飽肚子。
往返望海區騎馬差不多也得一天左右的時間,可是對于秦闐來說不過是盞茶的功夫。
所以一來一回最多是一刻鐘的時間,再各種吃吃喝喝,秦闐總共用了不過半個時辰便全部搞定了,順帶還聽從琳和的吩咐買了好些東西。
原本秦闐還很開心的,只是此刻看著蘇七薰虛弱的模樣,生平第一次,這位活了幾百年的妖獸終于第一次體會到了后悔的滋味。
秦闐雙眼微瞇成縫,那凌厲的目光卻猶如實質的刀片一般橫掃全場,所有人不禁打了個寒顫,看著那雙眼睛,所有人都覺得那不是人類的眼睛,被那眼睛盯著,好似被一頭兇惡的野獸給牢牢鎖定一般。
他的氣勢緩緩升起,衣袍無風自動,他腳下的灰粒緩緩滾動,可以清楚的看到一股勁氣以他為核心在腳下慢慢蔓延開來。
“咔嚓”一聲離得他最近的一張凳子的一腳碎了,那凳子直接轟然倒地,那落地的聲音狠狠的砸在了房子里各位的心上,讓原本就有些膽顫的靈魂更加激顫起來,就連林志都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柳垣身子最是虛弱,他首先受不住秦闐這強勁的氣勢,縱然有秋田芮攙扶著卻終歸是站立不住,甚至為了護著秋田芮,他還將身子側了過去,只是他到底受了重傷不曾好好調養,不過盞茶的功夫便直接暈了過去。
“大師兄”秋田芮尖聲叫到,隨后那憤怒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秦闐,只是她的實力太過弱小,之前有柳垣護著倒還是可以堅持,而柳垣暈倒之后,秋田芮便正面碰撞了秦闐的氣勢,這樣高等級的威壓怎是秋田芮能夠堅持的,她的臉色瞬間就蒼白了,卻是執拗的不肯放下柳垣。
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鼻尖滾落下來,可是她卻始終堅持著,牢牢的扶著柳垣的身子,一點一點的挪動著,將柳垣放置在旁邊的凳子上,然后強撐著的一口氣瞬間放下,“噗”一大口鮮血自秋田芮嘴里噴出染紅了柳垣的衣服,還不待她擦拭,便直接癱坐在了地上,神色頓時萎靡不振,顯然剛才強撐著一口氣對她的傷害太大了。
秦闐不由得微微一挑眉,雖然他只是釋放了部分威壓,可是從其他人動都不能動彈的表現來看,這樣的威壓對這幾人而言還是很吃力的,卻想不到這女人竟然還能堅持著走動一會,只不過她這樣逞強自然是受了內傷,秦闐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即便是看著秋田芮吐血了,也不會撤掉威壓,他要一點一點的折磨這些家伙,直接殺了對他們而言也太痛快了,死亡前的等待才是最痛苦的。
秋田芮看著秦闐卻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對手,隨后她艱難的扭過了頭來,那略帶恨意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蘇七薰,她深深的將蘇七薰的模樣記了下來。
若不是她,大師兄不會不顧自己的勸阻而堅持跟林志爭吵。
若不是她,大師兄此刻怎會再次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