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薰回過頭去,看向了那個說話的少女。
一身白色的長裙,女子皆是一件白色短衣,男子則是一件短卦,而這時候蘇七薰才發現他們穿的衣服一模一樣,只有那胸前的印記有了一些區別。
名為秋田芮的少女,胸前一道水紋的印記,還有另外一男一女也是這般,而其他人的胸前則是一道古樹模樣的印記。
而剛才說話的這名少女,胸前有著古樹的印記。
“是樹引宗和水陵宗呢”蘇七薰說道,那道印記很是清楚的表明了宗派的身份,而那白色道袍的下擺則有著一道奇異的花朵。
樹引宗和水陵宗以及其他幾個宗派一同合成為青門,在藤原大陸上也是排名前十的龐大勢力,內部雖然有小宗派之分,但是對外卻是統一的整體。
“你知道就好,還不趕緊去救大師兄,我大師兄可是青門長老的親傳弟子,若是出了意外,哼”樹引宗的少女說道。
“俢琳”水陵宗的另一個少女輕喝道,然后趕忙看了蘇七薰一眼,卻看到那姑娘臉上的慢慢浮出了一點笑意,登時,她就覺得有些不妙了。
“哼,許攸我說的難道有錯,若是大師兄出了什么事情,她怎么擔當的起?”俢琳看了許攸一眼,眼神了滿是輕蔑,以往在宗門了便有些不合,只不過所說兩人分屬兩宗,可卻也是正兒八經的同門,所以這般嗆聲倒是常事,而那名為許攸的姑娘到底是弱了些,她只能恨恨的瞪了俢琳一眼,卻不敢再多說什么。
畢竟她許家,可比不過秋田區的修家。
“那是你師兄,又不是我師兄,我為何要救”蘇七薰問道。
“自然是該你救的,且不說你若是見死不救青門如何追究,就說你救了我們,卻”
“你還知道是我救了你們呢”蘇七薰直接打斷俢琳的話,她的目光掃視過這一群少男少女,除了俢琳這般理所當然以外,就連那林志及身邊的幾人都是直直的看著她,而其他人,到底是覺得難堪了一些,畢竟是救命恩人,可是他們卻沒什么話語權,唯一有話語權的人,此刻還在外面。
“呵呵,還真是,”蘇七薰突然笑道,好不容易發了一下善心,卻不想救了這么幾個東西。
“愚蠢呢!”
她的眼睛微微瞇了瞇,不知道是在說自己還是在說旁人。
說完,蘇七薰再不看那幾人一眼,直直的向院子走去,這樣的人,真是完全一點都不想打交道。
卻不想才走了幾步,發覺自己的袖子被緊緊的拽住,蘇七薰扭頭,便看到秋田芮那哭的稀里嘩啦的精致臉蛋,縱然如此狼狽,卻也依舊美麗。
“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大師兄吧,他都是為了我們才殿后的,求求你,你要多少錢我都答應你”
看著那張哭的凄慘的小臉,蘇七薰莫名的眼前閃過了寧馨兒的模樣,不由得有些恍惚,馨兒大概之前也是這般求過她父親吧。
“好”
“求求你,救救他欸?”秋田芮頓時止住了哭聲,用袖子擦了擦臉,一雙淚汪汪的眼睛使勁盯著蘇七薰,她的模樣不似尋常閨秀那般清麗淡雅,反倒是多了幾分可愛的模樣,那眼睛圓圓如同杏仁,鼻子小巧而挺拔,那不點而紅的嘴唇微微輕啟,似乎是有些訝異,好像自己之前聽到的是錯覺。
“好,我去救他”蘇七薰說道,莫不是跟寧馨兒那幾個丫頭待久了,以往可沒這么好心。
話說出口她就有些后悔,卻做不到反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