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兩人再囂張跋扈,沒名沒分的事情連累不到蘇家,只不過就當你失蹤罷了”
“我記得之前將那只焚仟留在我娘那里了,我可不可以給我娘傳個消息?”蘇七薰突然想到那只小小的鳥兒。
之前為了采摘焚心草而跟隨自己而來的小鳥兒,當時不好帶在身上,所以便留在了蘇府,好在它有靈智,甚是乖巧,很得娘親的喜愛。
殺笙曄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著勉強到自己腰部的小姑娘,她的容貌卻是不甚好看,可她卻有一雙好看的眼睛,一只泛著淡淡的紫色,另一只瞳孔清澈無比,卻不是天真無邪,他能夠在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卻看不到她的情緒。
她的眼睛總是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偶爾會有狡黠和愉悅。
但大多數時候她都是這樣靜靜的望著你,波瀾不驚,可是現在他卻看得到那里有一絲絲憂愁,讓這雙眼睛生動了不少。
“不知者不怪”殺笙曄輕輕的半蹲下來,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眼神里似乎閃過了一抹寵溺。
所謂不知者不怪,大約就是指,不知道、不清楚、不明了,他們二人才能活的好好的。
蘇七薰點了點頭,對于殺笙曄的摸頭莫名有些享受,有種可以沖著他撒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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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
“敢問城主大人今日到來有何貴干?”蘇茗堯今日恰巧沒有出去,閑來喝杯茶,剛準備寫幾個字,就聽到下人來報,說是城主來訪,這才急急忙忙的走了出來。
羽田邈看了蘇茗堯一眼,然后又沖他身后帶著帷帽的男子,也就是司罰刑天輕輕點了點頭,示意這便是蘇七薰的父親。
司罰刑天不動聲色,只是靜靜坐在一邊喝茶。
“還有,這位是?”蘇茗堯自然看到了羽田邈的動作,故而轉頭笑著問道。
“一位朋友”羽田邈也不欲多解釋,直接問話“蘇七薰回來了沒?”
“七薰?”蘇茗堯一愣,顯然沒有料到城主是來找自己的女兒的。
“七薰回了學院,不曾再回來過”想了想,實在是想不出來自己的女兒會跟城主大人有何關聯,還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再聯想到這幾日白駒學院作為對抗魔獸的首要據點,莫不是出了什么不好的問題,一時間,蘇茗堯腦子里七拐八轉的想了許多。
“你確定?”
“這個,”蘇茗堯看了羽田邈一眼,卻見他的眼睛一只盯著自己,不得已下,蘇茗堯揮手叫來了下人,“去將妗姨娘叫來。”
女眷一般很少見外男,當家的婦人到也罷了,從來沒有姨娘出來見客的,只是看著羽田邈的模樣怕是不問個清楚不會善了,沒有辦法,只能讓妗姨娘出來了。
“還請城主稍等片刻,七薰這孩子跟她姨娘比較親近,若是回來了,她姨娘定然知曉,”蘇茗堯倒也不回避自己對蘇七薰關心不夠的事實,說罷,讓下人換了熱茶,再拿來點心。
羽田邈輕哼一聲,倒是沒有再過責問。
看羽田邈的表情,蘇茗堯更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了,自問自己沒有招惹過羽田邈,蘇七薰這小小丫頭,能做什么事情讓羽田邈這般計較?
商人本就重思慮,更何況蘇茗堯這種拔根頭發絲下來里面都是空心的,想的便更多了,一時間之間,蘇茗堯倒是有些坐立不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