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典籍所記載的,大多數人是相信的,可是更多人都在懷疑至今而來的傳承是否有誤,否則怎么就沒有一個人能夠從丹道入神呢。
所以靈心虛子現在是既讓人期待又讓人羨慕。
他若是能夠入神,那說明,丹道入神自然是可以的,那么自此丹道可能會進入一個噴井一般的時期,可若是不能,他的對頭送了一口氣的同時,也要失望了,丹道入神似乎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靈心虛子幾乎成為了丹道大多數人的一個指向標,若是他失敗了,大約更多的人都不會再對丹道太過熱衷了,畢竟煉丹師雖然令人尊重,可是世人修煉是為了什么,為了長生,若是不能入神,長生無望。
所以穹姨的話雖然沒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是知道的,若是司刑宮沒能有治療靈魂丹藥的儲存,那么勢必要由宮上付出極其大的代價去找靈心虛子,而如此的代價最后的結果自然只有一顆。
所以,寧馨兒大約是性命無憂,可是楓葉。
想到這里,所有人都不由得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那個小姑娘。
蘇七薰自然明白穹姨是什么意思。
可是她能夠說什么呢?
司刑宮能夠傾一宮之力去救治寧馨兒,可是誰能要求司刑宮也去救寧馨兒。
即便寧馨兒此刻清醒著,她也做不出這樣的決定吧。
她們的關系再好,可是司刑宮就是司刑宮。
蘇七薰不由得低下了頭。
所有人都以為她此刻的沉默是不甘也是放棄,沒有人能指責她什么。
她也只是個孩子,而治療靈魂的丹藥太珍貴,傾盡蘇家全族之力或許能夠換取一兩顆,可是即便今日躺在這床上的是蘇錦瑟,也不見得蘇家會為她煉制一顆丹藥,更何況躺在這里的不是蘇錦瑟,甚至都不是蘇七薰,而是一個完全不知名的小姑娘。
“我能救”蘇七薰低低的說道。
“你說什么?”穹姨離得最近,而且以她的耳力,自然是聽到了的,只是她第一次懷疑自己可能聽錯了。
或者是這姑娘被刺激傻了,她不由得再次摸了摸蘇七薰的頭,想要安慰她。
卻見她抬起了頭來,睜著明亮的大眼睛,一如穹姨此前所見一般。
她的面色依舊蒼白,可是她的眼神里卻滿是誠懇、堅定和認真。
她沒有說謊。
可穹姨卻覺得她是在說一個極大的謊言,或者說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說謊,以至于連她自己都騙過去了才能展現出來這般認真的目光。
這姑娘,大約是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