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薰抖了抖單子,就見單子上密密麻麻的寫了數十種草藥。
這原本就是為文心儀準備的,因為早就料到她肯定不會老老實實履行賭注,所以她早就想好了用這個最為最后的賭注,卻不想文心儀來了這么一招,不過也沒差,過程崎嶇了些,結果是好的就好。
“你若是輸了,這里的藥材你給我每樣拿出來兩份,我若是輸了,我們上次的賭注便不作數了”蘇七薰面上平靜,心里卻樂開了花。
“你這是搶吧!”文心儀接過單子,越看眉毛皺的越緊,等看完之后,直接跳腳,要不是顧忌旁邊有很多人看著,她早就想對蘇七薰直接出手了,她使勁將單子摔了出去,卻見那單子輕飄飄的落在了蘇七薰的腳邊。
“愿賭服輸啊,誰叫你輸給我了呢,或者之前的賭注我覺得很不錯,不滿足這個要求也可以,在之前的賭注上再加一點就好了”蘇七薰說著,慢條斯理的從地上撿起來,一邊折一邊說“那就加,文小姐頂著牌子在軍營了跪著一圈吧,從城主大人的帳篷開始,繞軍營外圍一圈,恩,牌子上寫什么呢,就寫”蘇七薰故意頓了一下,看著文心儀火冒三丈,更加滿意了。
“就寫賤人兩個字吧!”
“蘇七薰”文心儀雙眼通紅,咬牙切齒,恨不得上來咬對方一口,若不是估計旁邊的連云公子,恐怕此刻她都已經動手了,只是她再忍,此刻的氣息也紊亂了起來。
“注意形象啊,文小姐”蘇七薰低著頭,彈了彈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這話說的輕描淡寫。
“賭注就其中一份藥材,我替她應下了”連云看了文心儀一眼,沒發現這姑娘這么沉不住氣,原本有的幾分興趣淡了不少,要不是想著文家,他都想直接走人了。
連云看了蘇七薰一眼,直接砍一半。
“好,可以,”蘇七薰也不多磨蹭,直接敲板。
夜。
外面的喊聲一片,休息了一日的魔獸吼叫聲,撞擊城墻的聲音。
魔獸是愛好夜行,是以白日里修養,到了夜間便開始撞擊城墻,發起攻擊。
因著人族人數不足,是以魔獸在這場戰爭之中占著主導地位,他們夜間開戰,人族便不得不跟隨了他們的習性,這樣的日夜翻轉,對于人族的將士們來說,算是一種折磨,畢竟一個夜晚不睡,休息一整個白天也補不回來失去的精力,縱然他們都身強力壯,可是這樣的晝夜顛倒,不會習慣,只會讓他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蘇七薰貓著腰從帳篷里鉆了出來。
雖然答應了文心儀是團體作戰,可是蘇七薰從來沒想過要帶著寧馨兒和楓葉一起上戰場。
她只打算帶秦闐一人,而且能帶的也只有他一人了,只是如何隱藏秦闐的實力是個問題,到時候只能盡量拜托秦闐將實力維持在先天九階然后再出手了,畢竟是自己說了只能是靈海階以下的。
只是這個條件如果不提可能她會更吃虧,畢竟如果要拼人的話,隨便找幾個靈海階以上的,文家應該輕輕松松了。
悄悄的溜了出來,原本寧馨兒和楓葉堅決要跟出來的,最后蘇七薰沒轍了,就給她們吃了點安神的藥,不會傷身子,等她們醒來的時候,自己應該已經回來了。
蘇七薰披好了外袍,走了出來,入了秋,夜里已經有些涼了,白日里有著日頭,只穿秋衣倒不會覺得冷,可是這半夜里卻會覺得涼颼颼的。
蘇七薰走出了帳篷,往前面走了幾步之后,就看到了秦闐站在那邊等著自己。
“怎么回事?”秦闐問道,他原本是在學院里待著的,結果今日突然寧馨兒的丫鬟跑過來送了蘇七薰的信過來,拆開一看,里面就寫了幾個字,今夜子時,城郊軍營,然后還有一塊進入軍營的令牌。
上面寫的簡單,是以秦闐都不知道蘇七薰叫自己過來究竟所為何事。
蘇七薰三兩句話將自己這兩日在軍營之中發生的事情解釋了個清楚。
“你膽子可真夠大的”聽完之后,秦闐不由得無語了。
“呵呵,這不是沒辦法么”蘇七薰干笑了幾下,面對文心儀還能很淡定,到了秦闐身邊,還能裝淡定么,畢竟自己幾斤幾兩,別人不知道,秦闐是真知道。
“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秦闐是知道蘇七薰修煉《青木經》需要大量的藥材的,是以蘇七薰一說到那單子,秦闐就知道,她的目的了。